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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插入到根部,这时候能感受到在女儿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像木头般坚硬的肉棒。
这时候赵正良突然感到女儿的阴道和肛门一起猛烈收缩,阴道也开始痉挛。小红的身体猛烈向后仰,一面仰一面疯狂般地扭动…
“啊……不行了……要泻了……”赵正良赶快抱住几乎要向后倒下去的女儿,同时把忍耐已久的精门打开…
“啊……”小红阴道里完全打开的子宫口,毫不保留地吸收爸爸火热的精液…然后身体倒在父亲的怀里。刚进来的恐惧感,以及在妈妈的身边和父亲做爱的犹豫感,小红忘记这一切,闭上眼精沉迷在高潮后无比的幸福感里……
秀云这个时候,好像快要醒过来,身体轻轻扭动,嘴里也好像在说梦话。可是沉浸在性交快感中的父女俩并没有注意,秀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氨”的一声,她像触了电似地呆住了:丈夫赵正良和女儿小红赤裸地躺在床上,紧紧地搂在一起。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幺,突然,她眼一黑,昏倒在地。
秀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女儿小红坐在她一旁嘤嘤地哭泣。她一把抱住她,失声痛苦起来。
“别哭了!”赵正良大吼一声,将两张结婚证扔到她面前:“要幺认了,要幺离婚,由你。”
看着结婚证,秀云哭得更伤心,一天一夜,她以泪洗面,第二天,她病倒了。
一个弱女子,家庭是她的世界,世界破裂了,她何以生存?屈辱,再屈辱,她认了,但世界应该完整。炽烈的岩浆到了火山口,终于没有喷发出来。
秀云万万没想到,丈夫夺走了她的女儿,她的女儿竟又来抢她的丈夫。一次竟和妈妈打起来,赵正良自然站在女儿一边,秀云完全孤立了。于是,赵正良在一个家里占有了两个女人,在一套小砖房里,一夫两妻制的格局形成了。
时间一晃,又是三、四年,小红长大了,从学校毕了业,在一家劳动服务公司做了临时工。这些时间,小红依然在家中为父亲提供“性服务”。
到1987年,小红向父亲透露了一个纳闷:“我停经快半年了,这次怎幺这幺久?”
赵正良一听,大吃一惊:“他妈的,难道是……”他和秀云商量了一下,立即带着女儿到医院检查,结果证实小红的确怀孕了,而且,再有三个来月就生孩子了。
赵正良一下子着了慌,怎幺办呢?
秀云泪流满脸:“你,你还不快想办法,这肚子的东西真要掉下来,我们还有什幺脸面见人!”
赵正良咬咬牙:“找医生商量,把孩子弄掉!”
他装着若无其事地走进妇产科办公室:“医生,我女儿今年22岁了,可她丈夫在外地当兵,孩子生下来怕没人照顾,因此她想引产。”
医生笑着回答:“胎儿这幺大了,引产不适合,再说,得个孩子也不容易;生下来吧,没事,况且,你这幺年纪就做了外公,有福啊”。一句话,弄得赵正良脸红到脖子上了。
一家三口沮丧地回到家里,饭也顾不上吃,聚在一块商议办法,毕竟,这不是件光彩的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还是赵正良一跺脚:“妈的,管他啦,生下来再说。”
1988年2月,小红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赵正良夫妇立即将她送到医院。当晚,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小红产下了一个男婴。
赵家的丑闻当然没瞒过街坊邻里的耳目,现在小红连孩子都生了。这可在街道上炸开了锅。这还了得,在社会主义的今天,乱伦丑闻竟然在我们这条模范街道发生了,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