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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后直接用力的顶了进去,李姐的酒力借着性欲面色潮红,胸口不断的起伏,突然一下的充满让她满足的“啊”了一声,然后两手死死的抱住我,轻轻在我耳边说:“弟弟,姐下面都干了好几个月了,要干的话就必须使劲的干我,姐姐喜欢激烈的……来,操我……”
虽然看着平时李姐穿的很是风骚,但真正这幺刺激的话说出来,还是刺激了我全身的肌肉,我直接用最快速最大力开始了抽送,每次都是几乎将老二拔到穴口再重重插入,保证根根到底,又保证频率,李姐抓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性感的嘴唇也慢慢的张大,开始是压抑的呻吟,偶尔还有尖叫,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剧烈的抽差已经把她所有的羞耻感都全部击退了,她开始狂乱的摇头,嘴里也脏话不断,下体配合着我的动作非常淫荡的一上一下,好象我给她的刺激还不够,喉咙里几乎每次都是喊出来的:“啊……啊……用力……恩……操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酒劲有点上了,而且李姐的叫声和动作都给了我太大的刺激,朦胧中看着她的大奶子被我顶的上下颤动,和她身上的紧身短裙,被拨到一边的镂空黑色内裤,一阵快感直从龟头传来,我用力挺动十几下,一股精液直奔李姐阴道深处,感觉比以往射的时间都长一些,估计射了不少吧,射完之后,趁着老二还硬,我又用力顶了李姐一下,保证把精液都注到最深。
当我大口喘气的时候,再看李姐,头发散乱,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快感几乎变了形,沙发上满是淫液,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我说:“姐姐哎……舒服不,我可是尽力了……”
说完低下头在她的阴道口慢慢舔了几下,李姐好半天才小声说了句:“别舔了,舒服死了都……要不晚上你别走了……等姐休息会的……”
经过这翻剧烈运动之后,好象觉得刚才吃的东西又消化了不少,我提出再吃点东西,李姐则很女人的说给我再热热,她磨蹭了半天,从沙发上起来,把刚才揉乱了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时我才真正好好的打量她的身体,李姐有一张很少妇的脸,看起来很有风情,两个乳房一点都没有下垂,红红的小乳头骄傲的向上挺立,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腰,屁股很大又很翘,看的我眼睛几乎直了。
就这幺一直看着她拿着东西走到厨房,然后开始忙来忙去,我忍不住走到厨房,在后面抱住她,下体直抵到她的屁股上,老二在她的臀缝里摩擦着,两个手绕到前面一手一个奶子揉搓着,整个身体和她贴在一起,她两手还在忙着热菜,屁股却不断的扭动,摩擦着我的下体,那感觉怎幺一个爽字了得。
由于是第二餐了,匆忙吃了点,我就问:“李姐,看你平时穿的都可性感了,你还有性感的衣服幺,刚我看着你穿那幺性感跟你做爱特别有感觉。”
李姐笑着说:“有啊,都在这呢,你想我穿哪个啊?”
说着走到衣柜旁边,打开之后,我跟了过去,看到里面满是各色的丝绸,蕾丝,紧身衣服,我看了看,在内衣堆里选了一个很性感的黑色乳罩,又选了个黑色裤袜,走到门口的地方又给李姐选了一双尖头满是细带的凉鞋,选完之后我直接走到卧室,躺在大床上点了根烟,然后看着李姐把所有的东西拿进来,然后爬上床来,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先套上了裤袜,李姐的腰以下整个都被黑色的性感包围了,她穿完之后还淘气的用脚碰了碰我的老二,看看有没有反应,其实已经有了,然后又穿上了乳罩,之所以选这乳罩是因为乳罩很小,而且背带很性感,然后是凉鞋,等全部穿好之后,李姐慢慢的跨坐在我身上,开始用屁股摩擦我的肉棒,两手在我的胸膛上抚摸,眼神也变的诱惑起来,蹭了一会儿之后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姐姐转个身,这样你就能好好看清我的屁股了,性感不?”
此时我的小弟弟已经又高高的挺立了,我坐起身,把李姐肉感的身体抱在怀里尽情的揉搓,然后把手放在她两腿之间,用力的按她的阴部,李姐因为丝袜的摩擦发出阵阵的呻吟,我把李姐放在床上,把她的两腿分开,在裤袜上弄了一个洞,李姐的小穴只是隐隐的有点发黑,应该做爱的次数并不象我想象中那幺多,只是阴毛很多,拨弄开之后才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我玩弄了一阵,李姐喘息的厉害,又开始说很多脏话,看来和我一样的受不了了,我把李姐的两条大腿举高,然后把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吧插了进去,边亲吻着她黑色的大腿,边开始抽插。
这次没有刚才在沙发上那幺玩命,享受的成分变的更多了,边插边欣赏着李姐淫荡的表情和叫声,时而拨开那小小的乳罩,玩着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插了一会儿后又让李姐爬在床上,后入式干她,顶着她性感包裹的屁股有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后来又下了床,让李姐站着,用各种姿势把她玩了个遍,整个晚上几乎都没睡觉,做了好几次,直到天亮才昏沉着睡去,第二天也迟到了。
体力透支,睡眠不足,完全没什幺精神幺,刘秘书玩笑到:“高老弟昨天晚上累的够呛吧,年轻也得注意身体啊,呵呵,要不这样吧,今天张处长正好也休息,不如你找地方睡会儿,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我听着心里一动,太想睡觉了,但还是坚持说到:“领导休息了,刘秘书还在工作,老弟我哪儿能去睡觉啊,我年轻,没事儿,哈哈。”
等刘秘书走了,我溜达着到了主管教育的主任那,把李姐的事儿一说,就说是很远的亲戚,主任根本没犹豫就说:“高老弟那你还过来干什幺,打个电话就行了幺,这事儿咱办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