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穿好衣服。

二被揪得呲牙咧嘴的嚷嚷：「来例假怎幺了，我还看过我妈的呢！好多。不像你光秃秃的。」一旁的海山说：「有啥大不了的，谁没看过咋地，我还看过我爸妈呢！你们看见过没有？」小梅羞涩的说：「我看见过两次，我……我还偷偷摸过我爸呢！」四个人都有激动。二涨红了脸说：「我还看见我妈吃我爸的呢！你们看见过吗？」好像怕别人比自己知得多似的。

刚走去，小梅和海山在里面就埋怨万红：「好几天都不来和我们玩，你不来，我们都没意思。」来后看见旁边石上放着他们从自家院里摘的黄瓜，居然还有一个大西瓜，万红惊喜的说：「哪来的西瓜呀？一定很甜。」不禁咽了。在那个时代，西瓜都是奢侈品了。

在这几天里，万红哪儿也没去，就呆在家里，二几次叫她玩，都被她拒绝了，惹得二老大不兴。就在这几天里，万红的心理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彷佛一夜间，从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变成萌动的青少女了，有时会莫名的烦躁不安，有时会有莫名的冲动，前的事变得有些懵懂、有些奇怪。同时爸妈一起的情景更加清晰，每次想起，心就加快，就会有憋的觉。

正在屋里洗衣服的秀萍听到女儿的哭声，赶站起来向外面跑，边跑边问：

海山把西瓜在石上砸开，四个孩兴的吃着西瓜，万红边吃边说：「真甜啊！二，明天你也偷一个行吗？你要是偷来，我也和你拜天地。」二得差挑起来：「嗯，我今天夜里就偷去，你可不许反悔。」吃完西瓜，坐在一起闲聊着，没一会，万红和小梅都急，站起来往里走了几步，小梅脱下，蹲在地上开始撒，万红背过，脱下蹲在地上也开始撒。小梅奇怪的问：「红红你背过去嘛？害怕他俩看啊？又不是没看过，忘了二摸你了？」万红提起说：「我妈说了，我都来例假了，不能再让外人看了。」二和海山开始起了一阵哄，把万红气得够呛，过来揪住二的耳朵：「让你起哄，耳朵给你揪下来。」小梅和海山在一旁又是一阵哄笑。

万红一上午都在回想昨天夜里爸妈的事，也回味摸自己下的觉，一阵阵发呆。不觉间到下的，好像有东西来，难又了？小脸一红，低一看，「妈呀！」怎幺是血？透过，已经到小板凳上一了，鲜红鲜红的，不禁吓得「哇」的一声哭了来。

过了几天，上乾净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天，二又来找她玩了，十三岁的孩毕竟玩心很大，很快就把妈妈的话给忘了，跟着二一起快的跑去。

二家的后院很大，院后面就是村里的后山，过篱笆墙，两个孩来到一条沟里，四周长满树木和青草，外面本看不见里面，那是万红、二、小梅和海山他们四个玩过家家的秘密据。

万红小脸通红，不服气的说：「前几天我也看到过爸妈，我妈吃我爸的，我爸还我妈呢！」四个人围在一起，讨论起男女之事。

海山：「不知我们以后也长不？万红，你来过例假了，让我们看看长了没有。我妈的很黑，没有小梅的白净，让我看看。」二也在一旁说：「对呀，看你长了没有，我妈的也很黑。」小梅脱下光秃秃的小：「我没来例假，还是以前的样。红红，你的变了吗？脱下看看。」万红边脱边小声说：「我也没长啊！就是有涨，有痛，不信你们看看。」看过以后，两个男孩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女孩的小，两个女孩没有反抗。万红的快比以前他们摸的烈许多，开始颤抖，呼急促，小嘴发轻微的声。

（二）

海山说：「我在老李歪脖的瓜地偷的，差没被抓住。一会我们把西瓜吃了，可不许说去，谁要是说去烂。」小梅踢了海山一脚：「你才烂呢！别废话，快把西瓜开，不然一会我就不和你拜天地。」

小梅「吃吃」的笑着说：「好……你们两个的比我爸的小多了。」海山「嘿嘿」的笑着说：「等我长大了，一定比你爸的大。小梅，我现在就想你。」二褪下，没有发育的小立着：「红红，咱俩吧？」万红红着脸小声说：「不行的，我妈说女孩不能随便那事，得结婚才行，要不然该没人要了。」二有失望的说：「要不我不你，你吃我吧！像我妈吃我爸一样好吗？求你了，红红，我明天偷两个西瓜还不行吗？

「咋了？红红，快告诉妈。」万红哭着跑屋里，扑向外跑的妈妈怀里惊恐的哭着说：「妈，我血了，血了……」秀萍搂着女儿，悬着的心放下了，蹲下温柔的说：「别怕，红红，你是来例假了。别怕，女孩都会有这一天的，我家红红长大了。快屋里，妈教你怎幺理。好了，别怕。」到屋里，秀萍脱下女儿的，从柜里拿卫生纸，叠好垫在一条乾净的内上，给女儿穿好后说：「红红，这是你长大的标志，从现在起，你就是女人了。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和二他们胡闹了，更不许随便大小便了，不能让别人看你的了，记住了吗？」万红答应，心里还是很张。妈妈又告诉万红来例假的注意事项，这才又洗衣服去了。晚上妈妈特意给女儿了碗膏，爸爸想吃一，都被妈妈阻止了：「红红今天来事了，你就别吃了。以后你给我注意，听见没有？」说完羞的瞪了丈夫一，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说的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