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作人形，靠在龙边也跟着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他：“庚辰，我听闻人都要结婚生，传宗接代……我们为何不用？”

变成一个型庞大的胖女孩。

“如此？”她学着应龙的语气反问他。

应龙不再评价。

并以此为契机。

庚辰：“……”

他仅仅是发了会儿呆，人间便转过去百年。

睡醒之后又一起收集历史，看看自己没有亲目睹的那些事情，再重新人世间，像两个真正的人类一样生活。

岁芒和他逐渐脱离虚空世界，在人类社会拥有一个有一个份，留下一个又一个传说。

那时，他们的一片虚无，在人类文明当中，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名字，洪荒。

被换庚辰的龙难得停了很久，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就像人类看同一品的鱼虾，也看不有什么区别。

更奇

为了不破坏人类社会原本的发展规律，应龙亲自给自己和岁芒造了人类份。

庚辰垂了，轻声回答：“若是你想要……”

应龙：“……”

看起来很麻烦的一件事情，他和岁芒完全是当一场消遣来。

他们在人类世界游历，偶尔一同睡去，就像人类所说的死亡。

然后自己参加科举，自己登科，自己举办烧尾宴。

没想到到了后来，她变成各小厮的模样，混在厨房里偷师。

从一开始，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打发时间的简单游戏。

“想吃东西，你要先变成人类的样。”当时的应龙问岁芒，“会变吗？”

岁芒想吃的“烧尾”可不是普通的一菜，而是被称作“烧尾宴”的一宴会，照现在的说法，几乎相当于满汉全席。

有一天，岁芒在虚无中醒来，看见应龙盘踞在自己边休息，偶尔看看人间琐事。

烧尾宴在当时的人类社会当中，是为了庆祝士登科或官位升迁而举行的宴会。

他主动变成人类的模样，同时住岁芒的脑袋，让她又变了一次，不要那么引人注目。

他们并不知，地球也是从洪荒中诞生。

岁芒像个灵活的胖，轻飘飘地转了一圈，很开心：“能吃，多。”

……乍看就像相扑选手的那。

他回答的时候已经过去太久，岁芒都忘记了自己提过什么问题，兴兴说：“庚辰你好聪明！你怎么知我想要那些材呀？”

应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庚辰。

吃东西。

应龙：“？”

想到这把刀跟着自己如此漫长的时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应龙思索再三，决定彻底踏虚空，化为人形，步人间。

一龙一刀就此变成两个“普通”的人类，踏人间回。

岁芒想了想，从他脑袋上落下来。

不过，人类普遍认为“洪荒”只是诞生最初的地球。

胖墩墩这回变了个小姑娘，乍看过去十四五岁，活泼讨喜的模样。

岁芒苦恼地皱眉：“你说，洪荒之上可以饭吗？”

“你可知丑？”应龙问她，“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其实他也不太确定丑，人类只要不是长得特别奇形怪状，在他里都差不多。

庚辰：“……”

不过应龙当时以为，岁芒是自己想吃烧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