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除了主卧就是客房，连个饭厅都没有。

岁芒住的虽然是客房，但里面该有的设备都很齐全。房间里面有浴室和卫生间，外间还有个类似小客厅的地方，有沙发有茶几。

不知是因为梦里那些左越的记忆，还是因为在岁芒这里睡得太沉了。

“啊，刚刚好。”岁芒把中间那个小砂锅掀开，“快洗漱完就来吃饭吧。”

他差毫无形象地噗嗤一下笑声来。

岁芒先前好的菜都盖着盖保温，这会儿刚好上完最后一个菜，脆全都打开，盖摞在一边。

这还是明霄第一次，几乎无意识地洗漱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只要一个弹指就能把自己收拾得净净焕然一新。

她端着小碗给明霄装饭的时候，明霄才洗漱完来。

只有这一层。

龙城上上下下只有楼这一层是寝室，其他地方基本都用来成了办公场所，或是会客厅一类的。

“但我的不完整，你也知的，之前还给过我碎片。”岁芒的手恢复原状，“我一直在找剩下的碎片。”

碎片了。

明霄动作一僵，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从岁芒手里接过盛好的一碗饭：“嗯。”

岁芒继续：“你知的，我的本是个刀。”

刚刚用手指抚平的发尾又一次卷翘起来，舒适的睡衣被睡得到都皱的，刚洗过的脸侧还有一缕被沾的发，齿间满是刚刷完牙的清新气息。

他迷迷糊糊起床，迷迷糊糊坐下来。

茶几中央错落有致地放着七八个装菜的容。

没想到在岁芒这儿睡得这么安心。

他用自己的手指抚平了发，上还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赤脚往卫生间走。

“……这么多菜。”明霄跟着岁芒一起在茶几边上坐下，“不和龙云朵他们一起么？”

明霄：“……………………”

幸好嘴里扒了饭。

于是岁芒很多时候都“被迫”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吃好吃的。

不怎么说，她答应了明霄要早去早回，晚上还要一起吃好吃的呢。

“……”明霄忍住笑，“嗯，我知。”

明霄放下筷

岁芒对着侧面把龙上的粉末了，放在装着爆炒鳝丝的盘里。

刚刚还迷糊着的困倦和那一丁笑意已经没了。

她说着把手指变成了锐利的刀片，非常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块圆形的玉石，向后挪了一，分分钟把它切一个龙的形状。

明霄：“……”不应当，我可是一只龙。

……

甚至有迷糊了。

她把茶几往中间推了推，在附近放好地毯，坐在地上。

岁芒抱着，乖乖坐在地毯上：“不啦，就我们两个一起吃，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他站起来，了脑袋，完才发现自己原本柔顺的长发翘得七八糟的。

饭这程度的失礼他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明霄难得睡得这么踏实，他的生理结构理说就没有真正的“睡眠”这个需求，因此也不太备睡觉的功能。

明霄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到了晚上，被一阵香味勾着醒了过来。

明霄沉默两秒，从床上爬起来。

如果不是怕她想到什么，可能还会再放一台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