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是个清秀的姑娘，是别省穷村里过来的，留在商朵雅边当个丫使唤着。

商朵雅仿佛不经意地拧开瓶盖，在商诗意注意放到零嘴上时，倒一粒攥了手中。“我先回去了。”

“没事儿，就想来坐坐而已。”她留意到商朵雅心思在那颗药上，心琢磨着那颗药从何而来，到嘴边的话就给吞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说了这女人也不一定会照办，还是缓缓吧。

“以前壮实连个小冒也没生过。看到商扬生三天两天就往医院跑，十几年离不得药，那时也只是鄙视。现在想想，不服老不行了，一个小病都能折腾死人。”北院长老商扬生是四院长老中最不结实的，六十岁就全上下犯了病，一直吃药到现在已是家常便饭。

商朵雅去了另间屋看叔公商式，自能力消失后就病如山倒。每回商朵雅去，商式都沉默不语。商朵雅知的，叔公是后悔把自己拖下了。

医生说没啥大病，就这叔侄两人知晓，这是说谎的代价。还真别小看了商家自古传承下来的历史，甭说到了新中国就全是迷信，他们生在商家从来不敢轻易反驳神明。

“叔公这不才病了几天就受不了了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常见的冒。但药也吃了针也扎了就是不见好转。

商式抬手摇：“整日在屋里躺着也累了，都快把人憋病来了。”

商习怜来去如风，说完就走了。得茶炉一片泞。商朵雅唤了佣人来收拾，拿着药又叫了内线把年数跟她差不多般大的远方表妹找来：“小满，你帮我把这药拿到医院去鉴定下成份。别让任何人知了。”

了。

“拜拜。”商诗意送客。

人走后了，商诗意赶锁了房，跑小冰箱里翻冰淇淋。

商朵雅回屋时，商习怜已经坐在客厅里泡着茶等着她了。见堂妹回来，冰冷的俏容嘲讽：“你失算了吧。这下对商驰业就更是不利了。”话里诸多的怒气。

去屋里时，商式就在大门躺摇椅上晒洋，上一条厚厚的毯衬着他瘦的。“会着凉的，叔公。”

“叔公健朗，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但像你这样天天风，想好也好不了。”商朵雅把毯给老人扎

商朵雅走过去便想推他屋，这大冬天的光再也没有屋里的气好呀。

“好。”小满一张脸看似憨厚老实却是办事牢靠机伶。接过药就揣了兜里急急去。

“以堂的能力，只要暗地里再帮堂哥几桩生意，自然地也就谁都不会心生不满了。”商朵雅把药搁到茶几上。商家人泡茶，走哪屋都有上好的茶。商朵雅和商习怜都不是茶之人，围着这茶炉也不过是礼节。

“我就是得再多，也没你一句话来得。”商习怜扫了一那颗药，把茶反复地从这个茶杯里倒那个茶杯里，纯粹地无聊。

***

商朵雅从未失算，这一次失算赶在这节骨中，商宗岂会放过，这年底真是多事之秋，也不知商家犯了什么冲诸事不顺的。

“所以堂是无事不堂三宝殿的人，找我有事儿吗？”商朵雅挂心着那粒药，也不想跟她兜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