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慷慨地洒房间，女人睛笑成月牙，清澈的瞳仁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比光更灿烂。

殷雪抬了抬手，僵在半空犹豫了会，终于还是抱住卫越明，轻轻拍着他的背。

噎了一下，殷雪晃了晃，觉得自己这两天不太正常，总把卫越明和一些八竿打不着的形容词联系在一起。

倒了杯温回来，窗帘已经拉开了，光隔着窗棂斜来，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卫越明靠坐在床，盯着被上被光影割裂的方块发呆。

殷雪看他起来，回过神想忍住笑，又瞥见卫越明额上被压了块红印，也不知戳了哪里的笑，彻底破功，吐几句“抱歉抱歉”扑在被上笑个不停。

封藏在心底的那幅油画，十年已过亦不褪，只是越发明艳动人。

似乎察觉她没有继续推的想法，卫越明轻轻动了动，脱离殷雪的双手，又靠了回去。

没想到卫越明只是沉默着看她，看了一会又把她拽近靠了过来，抵在她肩上彻底不动了。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压力很大的样。”

殷雪无奈，叹了气回过神，随手放下杯，坐在了他侧：

卫越明原本抵着殷雪闭目养神，很享受这样放松的氛围，刚要睡着就被推醒了，重新靠回去后打算继续养神，就听见殷雪微不可查地叹息，叹气后却没什么动作，于是他也装作不知继续放空；不一会又是“嘶”的一声，想着自己是不是压着她哪了，稍微挪了挪继续眯觉；结果又是几声没忍住的轻笑，忍得小脯都在抖，连带着他也抖了起来……

双被压住，隔着被都能受到对方笑得多激烈，卫越明虽然莫名，却也被传染了几分笑意，看着殷雪埋在被上笑得，怕她憋着，把人推着侧过了。

被拽住，回过，卫越明坐在地上，裹着被抬看她，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又有些尴尬地放开她，低下了。

重新被靠着的殷雪哽住，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没得情的，用来凸显电视剧主人公的无助、彷徨或痛苦。

刚好卫越明坐的地方光直不到，相对比较暗，这一幕落在殷雪里，陡然又在心里给他加了几个更不着调的形容词：落寞、忧郁、惨……

卫越明有些气，暂时放弃了继续赖着的想法，坐直了看殷雪，一雾。

“……”

如笑靥，真是让人死也甘愿。

殷雪看着他垂着的脑袋，也不知是不是俯视角度的原因，对方竟然显得格外可怜……

察觉卫越明看过来，殷雪驱散掉脑里不合时宜的联想，走到他边把递给他。

“怎么了？我去给你粥？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

过了许久，殷雪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试图打破这样怪异的氛围，着没话找话：

思维这么一溜，殷雪脑里突然有了画面：着卫越明脸的男一号被朋友背叛陷害惨遭贬谪，雨绵绵中景生情，一傲骨摧折殆尽，抵浑散发着绝望的气息；着卫越明脸的男二号被人抢走了女人，气急败坏一拳挥向，留下显的裂痕；着卫越明脸的男N号抱着不撒手，以抢，嘴里嚎着七八糟的台词，死活拽不走……

卫越明愣了愣，伸手慢慢帮她拂开脸上凌缠绕的发丝，于是一张笑脸明晰地撞底。

殷雪笑得没力气，很容易被推了起来，看到他的脸又是一阵笑。

被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殷雪顿时不知放在对方肩上的双手是该继续推还是要把人再揽回来才不那么尴尬，犹豫间停下了动作。

该不会又睡过去了？殷雪这么想着，松开了环抱的双手把卫越明推远，结果发现卫越明睁着双盯着她任由她动作。

卫越明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也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看着人乖乖把喝完，殷雪接过空杯满意地转，又被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