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下戳中了苟清的心，自从中以后，就没有人和他一起走过回家的这条路了。从烧烤店到自己家的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唯独今天的受不太一样。

“只是因为好吃而已！”

“他说……”

“他说……‘你们女人不过是男人的……’”

钢琴教师的手，就像田径运动员的一样重要，她不可能和丈夫一起去菜地里锄地、翻土、挖菜。就因为这，即使她赚到的钱比地得到的多得多，大男主义的丈夫也依然看不起她。

“诶？我好像听说过，吃这东西，壮……是吧？你带我来吃这个，是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握着玻璃杯的那只手颤抖了起来。

“说真的，我也觉得很荒唐。”

“这样啊，那你是打算谢我吗？其实不用哦。”

幸运的是她留住了钢琴教师这份工作，尽只是在那个小镇里。而不幸的是这整个婚姻。

在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十分钟后，烧烤就端上来了一分。苟清清楚地听到了她吞咽的声音，也看到了在她注意到菜卷时皱起的眉。

看着她那一副谋得逞的表情，苟清一度怀疑刚才那些悲伤的故事是否真的属于她的家。

家中如负重，屋外议论纷纷。

被话语拽回现实的苟清没来得及思考，快步走了过去，一伸手便揪住了她的袖。

“什么话？”

“后来，我父亲改了好多，他开始照顾、关心我和我妈，可那是在前几年才发生的。十几年的忍气吞声，我妈没有和他离婚、报复，只是提了分居。而我，他给了我生命、健康以及以后的学费，说实话，没有他确实没有今天的我，所以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怨恨他。只不过，他说的那句话……”

“等一下！”

“有机会，我陪你回家。”

受着那只手和它的温度，她冷静了下来抬望去，那只手的主人正看着别的地方。她笑了笑，轻轻推开那只冰凉的手，继续讲述。

就在苟清沉浸在刚刚经历过的回忆里时，她却转要离开了。

“你知，一个孩诞生下来，只因为她是女孩，父亲连看一都不想看这事，尽它真实的发生在我上了，我依然觉得荒唐。”

在完成学业后，每次回家她的母亲就一直被家里人念叨着。在那个偏远的农村，“钢琴教师”这工作本不能称得上是一个面的工作，甚至她把赚到的钱带回家后，得到的也不是肯定，而是更多的来自村民们的非议。

说这段话之前，她还在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说到这里，苟清看见她丽的手狠狠的住了玻璃杯，如果她的力气够大，那玻璃杯一定是已经变成碎片了。

“羊腰，来说，好像是羊肾？”

“抱歉，我忽略了公站在我家这边，带你去了相反的方向再走回来……”

“那句话，在我这里可行不通，尽它是你父亲说的，但是很抱歉，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临走前想跟你说两句，你却在那发呆。我还要赶公呢，先走啦。”

她摆摆手，表示用走路换来一顿还是很值得的。二人就在那里对立着，似乎谁也不想先转离去。

“我听我妈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他甚至想把我丢垃圾桶里……起初我不太相信，直到我懂事之后，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说了那样一句话。”

带着有些许歉意的微笑，苟清说了这句话。她没有摆责怪的神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拇指和指抬了一下镜。

最终，难以忍受他们“里应外合”的钢琴教师，选择一切听从家人的安排，其中也包括嫁给她的父亲。

“诶？”

偏远的农村。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手上。那只手很凉，像是刚握过冰凉的饮料一样。

“不是不喜，只是不知那么好吃的东西里为什么要放香菜。诶，这个是什么？”

“有人陪着回家的觉怎么样？”

天渐暗，烧烤店里的客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嘈杂的小房间里坐着的也不是先前的那对男女。此时此刻，他们正站在发时的单元门。

“嗯……陪我回家，我很开心。”

“怎么？你不喜吃菜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