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寂静，策划总监简直都要了。

“那谁去过？！”秦瑞成睛里简直要火来，“赶找个人！我现在就要知！立刻！上！”

男人脸非常难看，确切地说，自从策划总监十年前了WAWA，还没见宋导脸这么差过，他是那就算发火也发得不动声的人，让你完全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城府得压见不到底，像这样直接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情况简直太少见了。

“宋、宋导？有、有什么问题吗？”策划总监吓得汗哗哗的往下淌，脑里飞速地过着自己刚才讲的话，是不是哪里说错了？是不是稿背串行了？要不要说什么补救一下？

声音冷得像是在‘喀拉喀拉’地掉冰碴。

乔桥打电话，打一个对面挂一个，打一个对面挂一个，在执着地连打了十来个电话后，对面脆关机了。

周远川看到

而在秦瑞成抢钥匙的同时，另一个人也意外地看到了董延的这张自拍。

众人只好赶打起神，这场会议才得以继续下去。

策划总监求救地看一齐擎文，齐总笑眯眯地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策划总监这才大着胆重新鼓起力气继续往下讲：“……这个，虽然姿势有随着年龄增长固定化的趋势，但我们还应该——”

策划总监在台上若悬河地分析着下个月的策划方向，虽然这个报告每月都要一次，但因为台下坐的都是在WAWA一手遮天的‘大人’，无论策划总监多么习惯这个场面，还是难免会手心发汗，情绪张。

秦瑞成当即抢走了陆星的轿跑钥匙，等陆星追别墅大门时秦瑞成已经开着车绝尘而去了。

“很好……”秦瑞成咬牙切齿，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多看一都好像要把睛辣瞎的自拍，努力辨认着没被男人完全遮挡的餐厅背景，企图在脑海中搜索这个餐厅的地址。

陆星被秦瑞成少见的‘暴怒’状态震住，赶扔下游戏机召集别墅里的佣人都过来，到底是人多好办事，十来个佣人排成一排挨个辨认，总算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说她去过这个餐厅，并把详细的地址写了来。

“不厚啊！”陆星气得拍大，“我爸就给我留了这一辆车的钥匙！你让我今天门坐公啊！”

“……没事。”宋祁言从牙里挤这两个字，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手攥得骨节一阵一阵地发白，缓了半天才对着还挂在台上的策划总监说：“继续。”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台下众人的表情，适时调整着自己的语速和声调，力求到快慢适宜，听着舒服。

“……鉴于上个月的销量报表和市场调查，我们策划发布了本月的AV指导意见，剧情方面‘制’依然持续走红，但‘校园题材’相比上月有所下，我们分析是寒暑假即将来临，导致分‘校园题材’的受众转移了注意力……”

“至于姿势偏好方面，我们也有最新的数据，比如20到25年龄段的人喜——”

‘哐’的一声，宋祁言突然毫无预兆地霍然起踹翻了椅，抓起旁边的手机大步星地走了去。

就连坐在旁边的WAWA总裁齐擎文也颇为意外地看向宋祁言，关切地问：“怎么了？”

“别费力气了，这档次的地方咱俩不可能去过。”陆星适时地凑过来瞟了一。

“说下去啊，然后呢？”齐擎文桌，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下个季度总销量压不了新羽娱乐一，你们年中奖金都别想要了。”

策划总监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坐在第二排的宋祁言宋总导演忽然把手里的铅笔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