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闻言当即气得直捶,手颤抖着指着江方氏:“你,你还有没有儿媳妇该有规矩,这是跟母亲说话该有的态度吗?江浦你个柿,也不你媳妇,我这还活着呢,她就敢这样跟我嘴了,她这是在嫌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是家里多余的人呀!”
江雪歌红着睛,一声不吭站在老太太旁任由她拉着。
而地上,最大的受害者,被伤的灵巧早就痛了过去,孤零零躺在地上反而没有一人过问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