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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声,心下愧疚的她赶忙摆好了姿势,蹲在叶将军面前,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仰着头看向叶将军,“汪!汪汪汪!”
叶将军却并不满意,靴子踢了踢班迎的大腿让她分得更开,直分开到班迎差点站不住才停止。并将班迎的手往上放,免得遮住了奶子。
“母狗的舌头呢?“叶将军的巴掌甩在班迎赤裸的胸上,”母狗作揖就这么蹲着?“
班迎慌忙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大声喘气,双手像母狗作揖一样上下摇动着,但是不敢往下遮住奶子。
叶将军翘着二郎腿,用靴底玩弄着班迎的奶子,看着赤裸的母狗讨好地蹲在面前,并不说话。
没有接收到下一个命令的班迎只得继续一边吐着舌头喘气一边作揖,不知不觉间肉穴中流下了一缕淫水,滴到了地上。
叶将军自然看见了,重重的踩了一下班迎的奶子,“真是条骚狗。“他挥了挥手,一名侍卫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简陋陶碗走了过来,放在了班迎面前的地下。
叶将军将放在班迎奶子上的脚挪开站起身来,“喝吧。“
班迎猜测她应当像狗那样进食,便俯下身子,像爬行那样四肢着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陶碗里的清水。绕到班迎身后的叶将军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个巴掌,“贱狗。”
受到打屁股表扬的班迎摇晃着屁股,舔舐得更欢了。
喝完水后又让迎犬练习了一阵爬行后,叶将军教导了一些母狗的常识,比如母狗的站姿便是爬行的四脚着地的姿势,又比如这满朝文武均是迎犬的主人,满足主人当是迎犬的第一要务。
也训练了一些口令,例如听到“休息“,班迎便匍匐着翘起屁股摇晃,稍作休息;听到”问好“,班迎便需要爬到主人脚下,一边舔舐着他的靴子一边”汪汪“叫着,若是主人允许,便该解下一些主人的裤子,将主人的阳物纳入口中讨好吸吮。
遇到什么场合迎犬又该做些什么,便是需要长久的母狗驯化,一点一滴地印入迎犬的潜意识中了。
“今日母狗课程上了许久,该让小狗玩耍了。“班迎趴在叶将军膝盖上,挺出硕大的奶子让叶将军揉捏玩弄,叶将军吃着侍卫端上来的水果,向侍卫吩咐了一声,一会儿,侍卫便拿来一个薄薄的木制圆盘。
叶将军拍了拍迎犬的脸颊,示意她站好,然后将圆盘猛地扔了出去。班迎还未反应过来,柳条便抽在了屁股上,“母狗还不快将主人的东西叼回来?“
班迎才反应过来,慌忙爬动着向木盘的方向跑去,然后用嘴咬着回到了主人身边。主人接过圆盘,赞许地给母狗喂了一颗剥好的葡萄,“迎犬真乖。去!“飞盘再次飞起。
“汪!“迎犬连忙跑了起来。聪颖的迎犬已经学会了怎样使用四肢奔跑,只是屁股扭动的姿势和甩动的奶子显得这母狗愈发淫荡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主人和母狗开心地玩了接飞盘的游戏。有时飞盘飞到了草丛中,迎犬找回难免多花了些时间,便惹得主人不快起来,不仅不喂她水果,还会用柳条抽母狗的屁股。急于证明自己和讨好主人的迎犬便会咬着主人的裤腿,唔汪唔汪地叫着,求主人再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有两次表现不错,主人不仅喂迎犬水果,还会允许迎犬服侍自己的阳物。
夕阳西下,前牲畜场上到处留下了迎犬爬行的脚步和滴落的淫水。
天色渐晚,叶将军也差不多该回府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