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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背着书包,我让他在床上坐下,我说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好好谈谈,因为我明天就要回北京。
“你过两天再走。”他说。
我很诧异,没有搭理他,坐在梳妆镜前擦拭头发,“我有工作。”
蒋遇把我拉了过去,又是亲吻。
肆无忌惮,蛮横无理。
我也这样随他去了,回吻他,抱住他的腰,他的手顺着浴袍从后面伸了进来,我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那种指腹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
他把我压在身下,有些蛮横的扒我的衣服,骂了一声,婊子。
我说好啊,你嫌脏那你别上我啊。
他那些吻技都是我交给他的,还有那些男欢女爱的事情,我也算他的性启蒙老师。
他从前面进入我的,他跪在我的腿间,把我的双腿撑的很开,他找对了地方,进去的时候我有点难受。
没有那么疼,只是涨,那种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下面被涨的很满。
身上的少年闷声,我一直在叫他的名字,他用吻堵住了我的声音。
蒋遇,我认栽了,栽的彻底。
他的第一次挺快,可能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无论述大脑还是身体,都刺激着他快速释放。
“嗯……啊……”我配合他叫着,有些生涩,我不知道那在蒋遇看来怎么样。
没有戴套,没有安全措施,他留在了我里面。
说实话有点像憋尿的感觉,下面湿湿的,他低下头,抽身,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他吸允着那里,我真的很不习惯那个感觉,有些反感,我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说,捡破鞋的感觉。
我尴尬的冷笑声,说有的给你捡就不错了,他没说话,提起裤子坐在床边。
床上一片狼藉,卫生纸堆了很多,还有他残余的液体和我身体里的水混杂在一起。
“满意了没,去洗澡。”我把他拉起来,说实话站起来那会腿都是软的。
他说今晚忘带钥匙了,今晚得住这里,要是我介意的话他就再去开间房。
我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介意呢。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我继续收拾着床上的狼藉。
我在二十岁把自己送了出去。
他说他捡破鞋。
因为我压根就没有那该死的处女血,我也在好奇。
可能小时候到别的地方磕磕碰碰,就没了,没了就没了吧,算了。
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句子,婊子的落红有什么用。
我们在晚上反反复复来了三四次,我先给他口,再让他上,他一次比一次久,蒋遇学习能力很强,对于什么新事物的上手成程度都很快,他每一次都没带套,要么流在我身体里,要么就让我后面把他口出来,让我咽下去。
我有点恶心那个味道,他说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那是他刚成年不久。
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的姿势,后面变着花样玩我,从后面,让我趴在枕头上,把我的胯按的很下去,从后面进入我,那太深了,我几乎感觉得到我的器官被他顶起,顶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