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过得知足、活的知足，任由自己沉溺在编织来的梦里。

程泽皱眉盯着段天边，想开说些什么，却又想起旁边还有人，只能沉着脸看了苏源一，“苏警官，我有些私事想和你们段队聊聊，方便回避下吗？”

她现在真觉得程泽有病。

不对，他压就没用正瞧过她。

段天边，一个好看的笑，“先去吧，等会儿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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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直到昨天回家，那对狗男女当一敲在她脑门上后，段天边才终于清醒过来。

段天边掀了掀，语气懒散，“昂，看不惯？”

什么鬼态度？

十年来，这戏码都不知上演了多少遍。

等苏源关上门，程泽才半直起，压着一肚火气嘲讽：“你们警局的扫黄警察，不但长得人模狗样，还都护着你啊。”

段天边反应极大，几乎瞬间起了一疙瘩，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嫌恶地喝：“你他妈离我远！”

那手宽大温，手指指节却修长冰凉，攥得很。

程泽许是没适应她带刺儿的气，表情一下更难看了，“昨晚和你过夜的男人就是他？你们真睡了？”

后来段天边才知，程泽是中度近视，但只有平时理公务的时候才会上镜，镜一摘，十米开外他连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刚开始在一起的那几天，他甚至好几次牵错了别的女生。

最后只能怪程泽的外表太欺骗了。

这个狗男人本不她。

她盯着前眉锁的男人，认真地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无数次地对他妥协。

那天在民政局门，段天边忐忑不安地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段天边笑眯眯地，目光落在靠在她电脑边的程泽时，表情明显冷淡不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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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泽的表情越发沉，忽然走近两步攥住她的手腕，“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可自己一旦心乖乖回到他边，程泽又恢复到那答不理的状态，就好像她只是个战利品，拿到了又随手丢弃。

明明也没有多喜她，甚至还有讨厌她，可只要一察觉有人想要追求她、靠近她，就会摆着一张扑克臭脸，不惜撇开生理厌恶主动回应她，撩拨她。

苏源没说话，目光看向段天边，“段队？”

她打量着程泽难看的脸，又皱着眉问，“你刚才和苏源说了些什么？”

他大多数时候没什么表情，有时也会笑，但都不是因为她。

总不会直接开问苏源是不是她的情夫吧？？

这些都是她以前不会想，也不愿意去想的细节。

程家不缺钱，当初他们俩结婚没有办婚礼，就随便找了个日，穿着便衣直接去民政局领了证。

“好。”苏源顿了顿，清亮的眸里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段队，我和刘哥就在外，有事就叫我们。”

段天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你事？我问了昨天和你上床的女人是谁了么？”

这人长了一双很多情的桃，凝神看你的时候总会让人误以为是情。

一冷笑从某个碍人的中响起，段天边懒得搭理他，冲苏源笑：“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