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那就是你这个当太的不是了，在北梁，女也可参加科举，还能衙门当差，你瞧瞧月芽，她从前是个丫鬟，如今是个称职的捕快。”

可她这一扑，正好合了李的心意，再不叫她挣脱：“别动。”

“就不能试试吗？”徐幼宁小声。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在北梁的三年，整天都是吃喝玩乐吗？”

徐幼宁的脸更了。

燕渟说，庄敬生来就是公主，她有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父母，所以她即便是女儿，也可以读书，可以学骑。

什么天黑不天黑的，□□的时候，他不也是肆意妄为吗？

李摇了摇：“贫寒人家的姑娘都忙着生计，哪有闲情逸致去读什么女学？”

得到李的鼓励，徐幼宁旋即有了神：“我刚又想到了一，除了包餐，每天持来读书的女学生，每月还可以额外奖励一斗米，你觉得如何？”

徐幼宁劲儿不大，可她刚好到了李手腕里的，攥得他生疼。

寒门学尚且有乡绅员外们资助求学，可从来都没有人想过让贫寒人家的姑娘读书识字。

“如此，在你的书院读书，有的吃不说，还能挣米，报名求学的人家必不会少，徐幼宁，你这脑袋瓜这是开窍了！”

“你要兴办女学？康淑皇后也曾办过女学，公主、郡主和官女都可学。”

“即便我将来推动朝中如北梁一般允许女官，或许贵族女眷会参加科举，贫寒人家也很难让女读书。”

徐幼宁忽然心中一动。

“你总这么

见她这般落寞，李思忖片刻，“既然你想好了，我可以支持你去，先试着在京城里招募学生，招一个算一个，招十个算十个，不要束脩，又包餐，总有人愿意送过来试试的。”

“贫寒人家连供养儿读书都困难，自然不会让闺女读女学，可若是这女学不收束脩还包下学生的一日三餐呢？”

“我不是要办那样的贵族女学，我的女学，是给贫寒人家的姑娘上的。”

“不你要什么，先松开我的手。”

“哈哈，”徐幼宁乐不可支地松了手，急急忙忙地将想到的念说了一遍。

徐幼宁躺在李怀中，从他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四目相对，心涌动。

“看不起人！”徐幼宁急了，扑到李怀中对他一顿捶打。

她记得，她曾经在燕渟跟前说过这事，说她羡慕庄敬公主能文能武不说，还能活得自在洒脱。

关于燕渟的改制，李了解了许多，徐幼宁说的都是实情。

徐幼宁生平一次被李夸赞聪明，心里自然得很。

贫寒人家的姑娘一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即使徐幼宁这样的官家女，也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

李只：“天黑了。”

当时燕渟说了一番话，令她一直很在意。

“那也不成，人家把女儿送去学女红送去学厨都比读书认字实惠。女不能科考，跟男可不一样。”

李说的话有理，女无才便是德的歪理早就固了。

徐幼宁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攥了李的手臂：“我知了，李，我知了我要什么了！”

“李，还在吃饭呢！”徐幼宁红着脸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