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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他看着妻子的背影,用手抚慰着狰狞的性器,喘息着射了出来。
他想起学生时代的妻子,和自己是天壤之别。
妻子比自己大一届,是她们班里出了名的“榆木脑袋”。
太乖、太听话,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还总是迟钝,慢半拍。
他么……年级里最让人头疼的那一批,学习也不差,却偏偏是个地痞流氓的秉性。
体育课上,听着那些男生开着女生的恶劣玩笑,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十六七的男生,恶心程度也低不了多少。
直到评头论足到他的妻子。
她安静站在树荫下小声背单词,齐耳短发下是雪白的脖颈,有点呆,恍然未觉来自世界的恶意。
“哎……高二那个榆木脑袋长的咋样?”
“好丑……不过看着胸挺有料……”
他看着那截露出在蓝白校服外的脖颈,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阵焦渴。
他阴沉沉地看了那群人一眼,他眼底的杀意太过明显,几个男生噤声,转而聊起了篮球。
但是他明白,龌龊的,是他自己。
深夜,他回想着那雪白的颈,浑身的血液都被情欲烧灼。
想咬上去,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着说不要。
他看着床单上的痕迹,默默地想。
自己大概是陷进去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收心,父母老师以为他开窍了,只有他知道,这只是为了自己龌龊的欲望——
他想要妻子成为他豢养的雀鸟。
肮脏丑陋的欲望在暗处如野草般疯长。
妻子用过的水杯、丢失的笔、遗落在操场的外套……
全部,都在他这里。
他将头埋进妻子的校服外套贪婪索取着香气,骨节分明的手因为情动而在外套上攥出痕迹。
他想起自己小心翼翼放进她抽屉里的匿名告白。
回信上,连拒绝都是一板一眼的认真口气,笔迹清秀,像是婉转的江南小曲。
高中毕业,他如愿以偿去了妻子所在的那所大学。
伪装成温柔无害的样子,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向她靠近。
告白、恋爱、求婚。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但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顺从。
他像一条毒蛇,用甜美的毒液注射进猎物的身体,用冰冷的蛇尾将猎物缠绕裹紧,最后……用狰狞的獠牙把她吞食进被饥饿占据已久的,空旷胃袋里。
只有这样,他那焦渴的欲望之火才能稍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