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让收起了平时的自大和揶揄，说到这件事他变得有些真挚。

“我还救过你。”

黎念接下了话茬，朝让那时候调，不好却自己跑去越野雪，他还控制不了雪板，直直朝旁边的树冲去，她看见了追上去，拉着他到旁边的雪上，两人了好远才停了下来。他们那时候年纪都不大，这样的经历算得上是惊心动魄了，黎念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朝让看自己的神，带着些无辜和慌，直勾勾的，清澈得像一潭清泉。

朝让一下被噎住，虽然他是见起意，但是或许，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黎念自己女朋友，也不全是因为想睡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想让你我的女朋友，你懂吗？黎念——”

帽似的，数不尽，也望不尽。她有时午夜梦回，总是朦朦胧胧看着父亲若有若无不甚清晰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永远追不上。

“朝让，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想睡女人？至于吗？能让你这掉价的事”黎念言嘲讽。

“不好意思，没兴趣。”

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呢，黎念有些不解地笑笑。朝让乎意料地拥有一她不曾拥有的能力。别人拒绝自己一次，她就会很有自知之明地离开，她对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了如指掌，很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可朝让面对自己的冷，照单全收，下一次却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别啊，你不是从小就喜雪吗？还记得我们过年都会去那度假雪呢，你不是还······”

黎念说这话时转过来，对上了朝让直勾勾的神。

他好像总是很“宽容”，轻而易举地原谅，即使被刺伤，下一次又能轻而易举的敞开怀抱。不是于或善或恶的目的，她倒是佩服他这“恬不知耻”的能力。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度个假？去那边跨年，和我几个朋友。”

“你还记得我救过你呢，那还三番五次这样羞辱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暗的情绪在黎念心底里滋生，她不再委婉，开始不择言起来。

朝让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嘴角带着些笑意，语气状似不经意，却带着些许试探。

黎念何其聪明，一下就读了朝让话中有话，去北欧度假这个待遇，可不是夜抛床伴能有的待遇，更何况是和他那个圈的狐朋狗友，这等于成为他的“边人”，渗了他的圈里。虽然他有些朋友，与自己也算曾经相识。

黎念语气冷淡，侧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黎念心中一震，朝让这样的神，和当年简直一模一样。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个不经世事的孩童，在某程度上，他确实是被保护得很好。黎念瞬间腾盛起一无法言喻的嫉妒之情。是的，她嫉妒朝让这“无知”的神，他似乎从来不曾知痛苦为何，在他的认知里从来只有幸福满，怪不得，他过得太幸福了，总是被治愈，又怎么会记得这无足轻重的冷拒绝呢？可她永远不能像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