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在电话这端立垮下脸，“我也要去。”

如果，如果人生还可以重来，他是否还会答应这一次？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人家那里都破了……”

“坏哥哥！我才不自己涂！”

“落落，大哥说你那里破了，还疼吗？我让小刘顺便带药过去，记得自己找个地方涂一下。”

落落却不说话。

5、晚宴上的公主

还没走回教室，手机音乐又响了，这次是钟震文。

晚上刚刚放学，钟震文的车便到了，接她到一间

“讨厌！你还笑！下次，下次我也把你们的咬破！”

却还是挨不过她的缠磨，“说好只这一次啊，落落，我们说好的。”

“你们都要带女伴去吧？这次你们都带谁去？大哥还是带小文”她试探着问。

“大哥也去吗？”落落不掩饰声音里的失望。

怕他不答应，上又接着说，“我都已经长大了，你们应该带我去社场合见识一下，爸爸也说过的，让你们多带我去见见世面。”

又想起来什么，“哦，不行，落落，今天放学让小刘直接送你回家去，哥哥们今天要席一个商务酒宴。”

“对。落落听话，我们会尽早回去陪你的。”

“……疼！”只一个字。

话筒里少女的声音微扬，应到她的心情好转，钟震声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细心叮嘱她别跑，乖乖呆在教室里等司机送饭过去，才挂了电话。

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的童音，电话那端钟震文的心立刻便像接通电源般酥了。

想到哥哥们暗的豆和下面的大被她啃得胀破的样，落落终于笑起来。

钟震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她，“大哥会带青玉去。”

“怎么拉落落？”钟震声察觉到妹妹的异样，上张地问。

扒、清蒸鲈鱼和蚝油菜心，猪尾汤，好不好？我让小刘十五分钟后送过去。”

“呵……”话筒里传来钟震声低沉悦耳的笑，震得落落耳的，她站在一株夹竹桃前面，艳粉的开得正盛,压得那些枝叶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她不停地去揪那些叶，听电话那钟震声说：“好了，乖落落别生气，下次哥哥们再不会这样了……”

钟震文整颗心漾起来，低低地笑，“好落落，自己先涂一，才会没那么疼，放学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涂……”

钟震声坐在市委第二秘书办公室里，透明玻璃窗外人影穿梭，窗前一株绿萝，叶宽大而厚，长得生机，电脑屏保上的相片，他和震文还剪着可笑的西瓜太郎,两个人双手错，成一轿，妹妹那时才8岁，缺了两颗门牙，坐在轿上挤着睛笑得像个丑丑的小新娘。他忙碌了一早上，脑还有黏稠僵，但只是这么一个字，心里的某个角落，却一下都松了，了，化成了一滩，淌成那个小人儿的形状，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哄着她，“乖落落，告诉哥哥,哪里疼？”

她重新走回僻静，又站在那株夹竹桃前一片一片揪那些叶,“二哥……”

他们的宝贝，他们只希望能一辈把她放袋里，捂在心窝上，哪里舍得让她站在世间男男女女的前供人观赏招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