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葱油饼好香，我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好久没吃过早饭了，每天都是中午甚至下午才开始，我有嫌弃自己浑浑噩噩的生活。

“娱乐相关的，偶尔也有表演。”

傍晚，店里只有服务生和几个刚化妆的姑娘。“文晋生呢？”我拉住个熟识的服务生，他把我带到一个包间。

“公司有宿舍。”跟金主爸爸住。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夕，天空浸染了一层柔和的琥珀泽，落日在两层云霞之间。浅浅的橘红块铺满了天际，倒映在院外的池，仿佛整个客厅都在云霞之中。

好久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这晚睡得特别香甜，早晨醒来时还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

包间里空空，我有诧异。静下心来，里面的隔间似乎传簌簌的声，什么情况，文晋生在洗澡？犹豫了下，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设计类：包海报设计、书籍设计、吉祥设计、摄影、字设计、短视频、微电影、环境设计、室内设计、景观设计、建筑设计、工业设计、产品设计、文创设计、珠宝首饰设计、服装设计等。

就着驾驶座上的灯光，我打开小海报：

我妈皱皱眉：“娱乐行业吃年轻饭。”

“云南好的，气候和风景都不错，你们先去，等我有空去看你们。”我赶怂恿他们，我爸二十多年跑船，我妈独自把我带大，两个人能拥有幸福的晚年生活，值得珍惜。

最近文晋生没带女人回来，钢琴手都有生疏，我坐在琴凳，想着弹什么呢，《舞》吧，快。

凑着吧台微弱的灯光，隐约看到“星光杯海州当代艺术设计大赛”的字样，我不由心一动。把海报折了折，装袋，又跟小七闲聊两句，就去了停车场。

“你现在住哪儿？”我妈舀了碗羹，放在我面前。

小七过来瞄一：“刚才有几个学生带来的海报吧。”

“过来吃早饭。”桌上准备了南瓜粥、葱油饼和煎，我妈看我从卧室来，赶招呼着。

“什么公司啊？”

手机突然响起来，低一看，我那浪迹天涯的爹娘终于想起他们还有个儿。奉旨晚上回家，就给文晋生发了个消息，他说想跟我回去，被我果断拒绝。

一个年轻女人躺在装满的浴缸里，靠着浴缸外缘，上半脸带

黑白琴键在云霞里弹，无数音符在夕下飞舞，旋律是华旋转的绸带，而我，是掌控节奏的法师，挥动着金的帷幕，缓缓降落淡去。

“放心，你们这次回来我不是好的嘛。”

我妈比之前更年轻貌，果然是有情的滋，他们也顺便问我有没有情，我也只能伸左右手。

“妈，你们以后有什么计划？”

“我考了钢琴调律师证，平时也上门调音。”

“那你呢？”我妈还是有不放心。

回到别墅，我从笔记本里挑了个之前的设计稿，收件邮箱发了过去。

回到别墅，我在网上搜索到几个有奖珠宝设计的征稿，空余时间就拿起画笔和设计件，陆续投了稿。大学读的专业是视觉设计，对珠宝设计非常兴趣，也有一些经验。

因为从小每年家里都要有调律师上门调钢琴，我妈对这个职业还是比较认可的：“这个可以，有技术。”

奖金：一等奖：5万；二等奖：2万；三等奖，1万。”

荒废近一年的厨艺居然没有退步，我狼吐虎咽地大嚼着东坡肘粉蒸，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舒畅了。

我妈转看了看我爸，笑着说：“这次门去了不少地方，我喜云南丽江的，你爸说去那里买个房，住几年，等你需要我们再回来。”

小七打来电话，文晋生在“半曳”事了，问了两句又语焉不详，我赶驱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