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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瓯无缺(下)舔批/道具/口交/内射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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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大手托住乳肉,反复揉捏,稚嫩乳尖轻易就被玩出情欲,随胸口的起伏摇曳着。张辽被玩到受不住,浑身发麻,难为情地弓起身子,却仍逃脱不了既定结局,只能溢出浅浅鼻音。

吕布玩得越发惬意,双手揪住挺立的奶尖,在对方的浅吟中蓦地上拉——

张辽痛得惊呼,可口腔还被枪管堵着,鼻音变得急促:“嗯嗯嗯——”

再看那两只薄薄的乳,早已被玩到掌痕遍布,两处殷红点缀其中,奶头都大了一圈,已是肿胀不堪。其中一颗要更惨些,色泽似乎更加艳丽,宛如落红碾碎,成了豆蔻胭脂,留得一抹红痕。

那红珠悄然变大滑落,白玉染了朱丹,原是那乳孔早就被穿透,此时又受折磨,血珠流溢,如鲜红的乳汁,残残挂在乳包之上。

吕布俯下身,兀自舔去红痕,又不过瘾般含住奶珠,大舌剐过乳孔,将乳血吞之入腹。待伤口凝结初愈,他才不舍地吐出,口腹之欲大起,竟存了几分异样之感,妄想从这小颗粒中汲取更多汁液。

“小娘,你这身子能出奶吗。”他蹭过那两处肉球,肆意呷玩,话中又带了几分酸意,“我爹耕耘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怀上?”

张辽气急,唔唔地表示抗议,只听吕布又道:“他半截入了土,怀不上也正常。倒不如——给我怀一个,待出奶再给我哺乳,也算尽了你这小娘职责。”

这男人视而不见张辽的抗议,又揪了把乳尖。这次存了些怜香惜玉的心,放过了流血的那处,握着团未受伤的小乳不放。指间在低矮的乳丘上滚过几遭,得了分惬意,又顺着对方浅浅的腰身,去摸小娘双腿处的私物。

张辽连忙并腿,不料,吕布目标竟不是他那肥腴光滑的女阴,而是他许久未自抚的玉茎!

自他接到任务,以妾室身份嫁入吕宅,那好色老爷子依旧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甚是爱他女子的一面,却总存心忽视他的男性器物。每夜都弄着他的女穴,玩到肿胀糜烂,却不肯碰他前端一下。

他也渐渐习惯了这般对待,每次虽只是被捅弄女阴,前面却也得以兴奋,排出薄精舒缓着欲望。独处时他又不愿自渎,是以许久都未让前端得到真正释放了。

方才被那人又是指奸又是吸乳,他早已被迫欲火焚身,花汁四处流淌,前端也不知何时抬了头,却被吕布寻了弱点,一击命中。

男人大手擒住挺立的茎体,单手撸动片刻,见张辽抖如筛糠,双目紧闭,喉中嗯嗯声越发婉转,赫然是爽得很了。便讥讽道:“小娘这处馋得很了,我爹不帮你?”

又欺张辽说不出话,改为两手将其聚在掌心,于四周搓了一遍。待张辽快要去了,服务更是周到,轻揉着铃口一圈一圈地碾,后改为指甲对着尿孔狠抠。张辽许久没弄,哪经得住这般对待,仅一会儿便泄在吕布手里,身子全然发了软。

“挺浓。”吕布舔了口手中的精,故意点评一番,又抹在床单上,趁张辽无力之际,一把掰开他肖想已久的双腿。

这盛景自是美不胜收,比只在梦中出现过的桃源山涧还要迷惑人心。只见那双白腿之间,驻有粉山两簇,却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膨了胀,有些站立不稳,挤在一起才勉强相依而立。

是他的杰作。方才暴怒时他热血上头,在此处连着扇了数十下,直打得这处柔嫩发了肿,本就丰腴优美的肉唇更是充血肿了一圈,两瓣贝肉紧密相接,将汁水丰沛的沟壑遮了个严实。

他心动万分,不顾对方的阻拦,将那腿掰到最大,强行将两片海贝掰至双侧。只见一道溪流处于其中,水波流转,清汁碧漾,在小溪正中央,还绽着朵怒放的红莲。

那莲像是好奇得很,已经探出大半个头,缩不回去,偏偏又开得出奇之大,嫣红的表面鲜美多汁,肿成一颗肥美的球,也是得他大力关照的结果。

美不胜收。

吕布咽了口唾沫,舌尖扫过莲珠的顶,便见那肉阜一阵收缩,两瓣贝肉却被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只能难耐地挤着汁水。小唇微颤,花蒂也怕得很了,却寻不到藏身之处,只得缩成一团花苞,泡在丰沛的山泉之中。

耳边是张辽急促的呻吟,若是取走枪支,大概会是让他不要舔之类的求饶吧。……不,他这小娘怎会求饶,只怕是被他干死在床上,也要声嘶力竭地骂。

“小娘。”他叫着对方,张嘴便将红肿的珠蒂吸入口中。那肉珠像樱桃般色泽饱满,一副熟透了的样子,吃进去的口感也好得惊人。那处本被他暴力对待,充血硬成红豆,入口却被高温融化,成了一滩情水,软得不似其貌。

他越发来劲,牙关浅浅地磨着表面鲜美的黏膜,将那多汁的花蕊刺激得乱颤,连着整片女阴都在他嘴下发着抖。

张辽绷紧身子,下体的刺激已全然将他掌控,浑身上下仿佛都被男人把握在股掌之中。身子酥得厉害,淫秽的情汁不受控地汩汩乱流,一切的感官都集中于下体的花肉,世界仿佛只剩下男人温热的口腔,还有那条变幻莫测的舌。

内腔仿佛已游离在外,变得不受控制。仿佛一根绷紧的弦悄然断裂,仿佛雨连绵不休下了数月,拦河大坝悄然决堤。

一时间水流湍急,清汁含香,像是山洪骤起,成股的淫汁自泉眼喷射而出,洋洋洒洒灌溉了大片。吕布贪婪地吞咽着滚滚汁水,大舌堵住娇嫩的穴口,将甘甜的淫汁吸入腹中,狼吞虎咽。

山洪流了许久才见歇,待吕布舔干净甜水,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对方柔软的花丛。

那处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阴唇肿成馒头,偏偏又因长时间的外翻而瘫成一团,花蒂更是惹人生怜,整个肿了一圈,被男人吸到两倍的大小,透着胭脂般的色泽,卡在肉唇间收不回去了。

可男人似乎仍要得寸进尺——或是说,此般景象又激起了他折辱与征服的快感。他掐住花蕊,将那身子弄得再度娇颤,又心念一动,拔了美人口中的枪,道:“小娘,你求求我,便让你舒服,不然……”

威胁言语尚未想到,吕布松开小娘的蒂珠,转而捏住对方的下巴。兴许是对方口腔中一直被撑满,便自动分泌了不少津液,随着枪支的抽离而带出,挂在对方唇上,晶莹剔透,别有一番韵味。

他听到张辽斩钉截铁的回答,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高潮的余韵,又被迫掺了一丝妩媚。

那人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你、做、梦!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我求你!”

呵。意志力这般顽强,不愧是令他头疼这么多年的小耗子。

他也不愿再用暴力,思索怎样才能征服身下的人儿。又直起身子,俯瞰对方赤裸的全身,在会阴与双乳处多停留了些时分,余光却瞧见一处不对劲。

随着方才情事时对方无意的扭动,被扯碎的旗袍布块也散落一床,垫胸的那处似乎有个不起眼的凸起,似乎是被纸片一角顶起。

张辽还未意识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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