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还有同学来月经呢。

程以宁下意识望了肖仙仙，这么小，也要穿衣吗？

肖仙仙抱书本，穿茸茸的拖鞋走过去，坐上，把书本放桌。椅还有，她调整了下，双手放在桌面上，转望程以宁：“你今天有怪。”

“嗯。我也这么想。”肖仙仙把英语书放回去，掏语文课本开始看起来。程以宁继续抄英语单词和句，下意识用余光注意肖仙仙的动静。

“才不是，你是我的理想型。”

“怪让人喜的。”肖仙仙齿一笑。

“你知你现在在哪吗？在我的脑海里。”

两个人并排，够够的。

程以宁盯着她。

程以宁见她趴着，妈妈说过，作业需要良好坐姿，否则时间久了就容易困，或者不舒服：“你要不到我这里来吧？”

肖仙仙转，终于乖乖开始作业了。

肖仙仙：“有。是我的心在燃烧！啪啦！啪啦！啪啦！”

“怪什么？”

说起衣……

有男生好奇去看，当然，程以宁没有去。

小神仙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开心，程以宁心里冒一个念，总是笑，没有顾忌。

啊，英语。

老师说过，来月经是正常现象，女生都会有，是为了生孩准备的。男生不可以嘲笑女生，更不能扔女生卫生巾。

程以宁低抄英语单词时笑。

可是……到底什么作业啊？肖仙仙有小小的疑惑，左右右摆。

就像今天去内衣店买衣。

程以宁早就知肖仙仙看不懂，说：“要不你看语文吧，语文书比较好看。”

肖仙仙晃着，又说：“我喜那一天。”

肖仙仙：“跟你聊天。”

说之下，肖仙仙第一次往书包里练习册和课本。

肖仙仙掏英语课本，装模作样地看起来。翻了半天，也只看懂了上面画着两个小人。

“你有打火机吗？没有啊，那你是怎么燃我的小心心的？”

小神仙认识文字，都是天上神仙教的，只是某些字形不太一样，最近她刷电视剧，已经适应得很快。

程以宁问：“哪天？”

程以宁仔细一闻：“没有。”

肖仙仙终于拿起笔，末了，再次一顿，转认真：“程以宁，你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吗？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

小神仙以后也会用么？怎么用呢？程以宁突然后悔当时没有好好听课。还有，老师说，女生发育会变大，所以才要穿衣？

“B型。”

这张桌比较大，以前妈妈有时候会辅导他作业,就坐在他旁边，程以宁再从储间搬妈妈以前那张椅。

“……”

课程结束后，还给每个女生发了两片卫生巾。

程以宁把书桌左侧堆着的两列书挪开，放到床上。

可是究竟什么作业啊，她悄悄望程以宁在抄英语单词。

“你好怪哦，怪好看的。”

程以宁：“……”

说完，她又自顾自：“帮我买一张火车票，我要去往你心里。”

过十秒，肖仙仙问：“程以宁，你是什么血型？”

她晃着，把书竖立在桌上，左右手着，像是故事书般。

学校有上生理课，他是了解一些的，天天跟小神仙相，没有察觉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