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学习对他来说好难。

十一月中旬，学校行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

英语40分。

程以宁：“……”

爸爸妈妈不会专门辅导他功课，爸爸还好，每次问妈妈任何题，她都不会，还会反问他“你说的这个它重要吗”？

英语21分。

蒋贺瞪大睛，不可置信，而肖仙仙盯了自己分数一会儿，像是没理解这有什么重要的，直接把卷一把屉。

“……”

班长站在讲台上，说要把期中考试的卷发下来。

每天吃了就睡吃了就吃，卖臭豆腐很辛苦，还是很开心。不过肖仙仙是条狗，估计不会卖臭豆腐，可能只会卖萌。

蒋贺去望肖仙仙的成绩，说不定她连题目都不懂，接着他就望见肖仙仙分数。

用巾过脸手：“如果蒋贺不是灾神之，你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白的胳膊。

小学并没有分重班和普通班，不过程以宁这个班整成绩还是要超其他班。

by十岁的程以宁

不过我还是相信，只有小神仙是这样的。

当然，肖仙仙不在其中，她都不知什么叫期中考试，而蒋贺每天和肖仙仙一起玩，也没有把学习这件事放在心上。

语文77分。

小神仙总是很自恋，让人不得不怀疑，天上的神仙都会这么自恋吗？

“不是。是我发现，如果蒋贺是灾神之，那么他爸爸或者妈妈肯定有一个也是。我上次去居然没注意到。”肖仙仙惋惜地说，“我想的不是蒋贺，而是他们全家。要是能他们全家，岂不……妙哇！”

怎么……可能？

班主任杨老师非常重视学生成绩，加上年级第一程以宁在这个班里，学习氛围非常好，十月底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主动复习。

语文26分。

“因为想跟蒋贺亲近吗？”程以宁握着温巾，不自觉声音放低。刚刚快乐的心情此刻没剩多少，风把烟瞬间散一般。

“蒋贺是个好朋友，我还是会和他一起玩。不过不会有现在这么好。因为他怪怪的。”

回家后，妈妈还给他煮了三个当宵夜吃。

“哪里怪？”

居然还不错。蒋贺满认可自己成绩的，有几次考试，连选择题都没蒙对，考过三个零。

“我今天还想去蒋贺家里的。”

蒋贺平静地等待，还顺便思考：肖仙仙以后长大了，就会变成自己妈妈那样的人吧。

数学15分。

“可惜什么？”程以宁接过。

数学58分。

结果小组长发过来的试卷，上面有鲜红的数字：

“他有时会拍着我的说‘乖’，还会问‘你是什么品的’，唉，我就只好回答他‘我是可品的小仙女’了，毕竟这是个知识。”

这次期中考只考语数外，每科满分100分，而肖仙仙：

以至于当肖仙仙刚来时，站在课堂上大声说自己是文盲，他竟然在那刻和她产生亲近，而且觉得她跟自己妈妈……有像。

————

蒋贺接近计划行中，肖仙仙每天悄悄两妖族灵气，回来后转换为自己的灵力。

蒋贺：“……”

他回继续盯着自己的成绩，为什么他居然还会考不过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