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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官人生妒 痛里含情小姐承笞(sp,手心,腿根,私处)(5/6)

要摆出这样一幅正经的样子。她的脚落在地上,踮起脚跟,放下去,又蜷起脚趾,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

啪、啪、啪。

他打得不轻,落尺落得十分仔细,积攒起来,是细碎难捱的疼。她垂着眼,默数过了十下,他竟然不停。她不安起来,想扯回自己的手,被他捏着,她两腿缠得愈紧,不易察觉地扭动身子,仿佛要细细地抖去那份痛。又挨了五六下,她不求饶,举起空闲着红肿着的左手解自己的衣裳。

他果然不再动作,随手将戒尺扔在地平上。她解开上裳、兜肚、小衣,又站起来,任由小衣顺着两腿滑去脚踝,散出些许裹藏着的酒气。

她的身子赤裸着,双腿赤裸着,赤着脚穿着绣花的鞋,而他仍然衣冠齐楚。

她踩过揉成一团的小衣,走到他面前,还怕他打一样,两只手藏在后面,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他因而又将右手覆在她软而腻细的屁股上,哪怕屋里不冷,这两瓣常常躲藏起来的娇肉,也因这须臾的冷落而发凉了。她有一点紧张,想去挡,背在身后的两手向下挪了一挪,最后还是乖乖地停在了腰上。

她又向前蹭了半步,贴在他身上,仰起脸,半张着嘴,去解他颈间的盘纽。

他就在此时开始扇打她的屁股,一左一右,慢得像刚才一样耐心。她朦胧地明白他的意思,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唇舌间越发的急切,又因为这急,变得格外的稚拙。

那圆溜溜的盘纽几次从她的齿间滑出去,他好像是不耐烦了,巴掌开始加力,直抽得那圆溜溜的小屁股在他手下抖颤着。她想向前缩,只是缩无可缩,狠狠咬着那一颗盘纽,好像想要把那一截衣裳连布带线地生生咬断。她的脖子昂得发酸,他的长衫上湿濡一片。

她终是放开了背后的两手,环住他的腰身,挪动两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抱着他扶稳了,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跟。

她总算咬开了那一枚盘纽。

杨枝不再折腾剩下的盘扣,撤回一只右手来解它们。温源也就不再扇打催促,一手顺着热烫的臀峰下滑,在鼓胀的臀腿交界处盘桓摩挲,复又向下抚到腿根处。她的大腿仍然光滑白皙,像温凉的软玉,更衬出他掌心的热来。

杨枝感受到他的四指探到她的腿间,她还站在他的脚背上,就要夹紧双腿,却被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上。她的浑身不可自抑地一悚,只好原样地分开两膝。他揉捏的力道加重又放轻,一忽儿是闷闷地雷,一忽儿又成了细缓的雨。她解到最后一粒盘纽,连十根手指都一并发软。

他压着声音问她,“你嗅得见么?”

她解去了全部的纽扣,仍踩在他的脚上。他稍稍动一动腿,便令她站立不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一点一点蹭散他的里衣,缓缓地问他,“嗅见甚么。”

他凑到她耳边道,“嗅见卿卿。”

她羞极了,再受不了这等戏弄,拱起背拿额头去顶他的胸口,从他的脚背上滑下来,愤愤地道,“嗅见急色鬼!”

温源手上一顿,带着意味不明的揶揄,低头爱怜地吻她的眉眼,“乖乖,去把板子捡来。”

她不知自己又哪里惹恼了他,或者,他也并非恼怒,而是极致的欢喜。正如现在,刻意的不弯膝盖,而将整个上身弯俯下去捡起戒尺的她一样:欢之在身,喜之在心。他看着她,在昏昏的烛光下,两腿笔直,微微张开,羞怯白嫩的乳悬在两臂之间微颤,几乎要贴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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