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摸了摸胡。

“不是这个世界的事，老夫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看破红尘躲起来了，不过多半是没度过去，不要想着那些都是天才怎么可能不成功这废话，能有资格渡这一关的哪个不是奇才中的奇才？该渡不过去就是渡不过去。”

“我听说那个副本里破碎虚空的人都是破开空间离开那个世界了啊。”

“神侯，不是在下急，是不得不急啊。”

“你就这么急？”

“那神侯，第二条路是什么？”

长生诀，忘情天书，没一个是简单的，都是最最级的神功。偏偏一本是以天地之力淬炼真我，从而破碎虚空的法门，一本是寄情天地，走的就是天地法相这条路，两门武学看似都是对天地的掌控，但在本上却是背而驰。随着两门武学的不断钻研，他隐隐觉得自己在往一个诡异的方向策狂奔。

长夜漫漫苦笑着摇摇，这段时间时时自省，他觉得自己都快神分裂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急着回来的真正原因，就是要找诸葛正我好好问一问。

“然也。”

“意思就是把褪去，内力散尽，元神尽散。天生万以养人，一个人气神都来自天地供给，修真之是炼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反虚，这已经达到了人力的极限，无可，再想突破就会被天地所限，之后就分了两条路。”

“第二条路就是天地法相。如果是破碎虚空是斩断与天地的联系来破开天地的限制，那天地法相就是加与天地的应，从而让天地放松限制。这条路比较简单，几乎没有关隘，不过就是磨工夫麻烦些，天下的宗师，哦，就是200级的人，都是走的这条路。”

“可是。”

“那……是个什么法呢？”

“唔……有趣的说法，不过细想之下，如果有成功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仔细对诸葛正我解释了自己的情况，长夜漫漫忐忑不安地坐在一边看着诸葛正我沉思。

“一条是破碎虚空，将得自天地的一切还给天地，唯留一真我，要是这真我能够扛得过这关而不散去，重新塑造一个完全独立于天地之外的‘我’，就算是破碎虚空了。不过此法无比困难，踏破碎虚空这一步本就需要机缘，渡过就更需要，万万人中也未必能有一人成功，非大机缘、大气运之人不能成。”

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奇怪地看一长夜漫漫。

不单单是武学，他自己也有些受影响，照他以前的格是不会和傅君婥废话那么多的，这样下去他倒是不担心别的，主要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到无情他们。

“天人应？”

长夜漫漫举手发问。

“额……那有没有可能是那方世界等级太低，或者与世界斩断了联系，被排斥了？”

诸葛正我拿起茶喝了一。

这没法求证的事就让他一边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