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到了周屿以前住的房间，这是间大的卧室，摆设考究，架上还放了周屿以前的游戏机、足球，和照片，窗外面是茂盛的绿植，总是显得屋里暗暗的。

周屿要睡觉，就没有开灯。林走到书架前，上面的照片应该是周屿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拍的全家福。周父周母比林想象中年轻，照片里的周屿看起来不超过8岁，发短短的，抿着嘴，神倔，像一只小猎犬。周芸就可多了，睛明亮，笑容灿烂，比周屿一个，牵着周父的手。

“我能亲你吗，老师？”

林了本，坐在桌前看起来。

房间昏暗，窗没关，一支芭蕉拍打在窗沿上，带着，把地板洇了一片。周屿宽阔的肩背和壮的腰像一座连绵的山，在他的上起伏，林浑浑噩噩，抱了他的脖。

“轻一，不要咬我。”林皱着眉，去推他的。不料却被抓住手，在床上，被咬了个遍，上也挨了两牙印，周屿几乎要吞了他。

周屿直接往女里了三手指，开始模仿起来。林难耐地叫了一声，“别这么多，疼。”

他说的亲，不是亲林上面那张嘴，而是下面那张。

“乖，不疼。”男人扩张的不是很温柔，把撑开了一个不小的，林下酸涨，钝钝地痛，为了安抚，男人又低下住了他的女，尖挑逗着往下压，又用牙齿轻衔。

他这“亲”法让林直了腰，像献祭似的，献自己的下，送给他。贪婪地过那两大的，重重地，几乎要把都来。林抖着，里冒一，打了周屿的下。

周屿几乎全都压在他上，下耸动，这样的姿势让他觉自己在被一只看不见脸的野兽侵犯，柔的下被剖开，小腹都被的隆起，周屿不急不缓地他，每一次都刁钻地在，跃跃试，想要冲去。林被的快要泪，却还是夹了男人的腰，因为这是他最的人，他无可逃。一直被周屿掐着，不要他，他只能靠女。

林摸了摸人的脸：“睡醒了么？”

那张嘴比上面的嘴更为柔，，像某罕见的，隐秘而非同寻常。周屿准确攫取到里小小的珍珠，用带茧的指节去，林被得下发酸，没一会就哒哒，周屿掐着它们，向外分开，去里面痉挛的。

外面在下一场暴烈的雨，夏天来了。

“你们自己随便玩吧，我上楼看看你夫。”没了外人，周芸显得很随意，“冰箱里有果，叫阿姨切给你们吃。”

他握住林的手，放到边亲了亲，“你也上来吧。”

走廊另一，周芸仔细地将盒里的药分好，再端上一杯，递给椅上的男人。对方看都没看，狠狠一推，玻璃杯和药全摔在地上，她面无表情，迈过一片狼藉，径直走到台上，起一烟来。外面的雨已经开始下了，据说这场雨会持续一周，等雨下完，院里树的期也即将结束。只有等明年天了，周芸无限遗憾地想。

据说周父和周母在十年前死于飞机失事，直到现在那架飞机还没有找到。

他好像真的了，林迷迷糊糊地想，在烈的快冲刷下，羞耻心慢了半拍，他的指尖沾了淡黄的，脑一片空白。

在看完一整本后，林发现周屿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或者说，他本没睡，他平躺于床榻上，神情迷惘，望着天板的某一。

“我有些困，睡会午觉再走吧。”周屿像个孩那样，把下放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你好不好，想不想？”周屿把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拍打，很有羞辱的意味，林捂着睛，他被咬到的时候差来，不是用，而是女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