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又黏腻，很快就会凝成腥臭的血块粘在我的。

“……”

我拽住他手腕，引诱：“如果你能通过这个节目跟你妈证明你的决心和能力，不是很好吗？”

“是啊，而且他都来参加天籁了，肯定是奔着娱乐圈才来的。”

已经有不少人在门候着了。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搭理她们，但多少也能谅。

“没关系。”我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勉笑，“你帮我就好了。”

一个个青洋溢，对未来充满期待。

“但上面说也能止痛啊。”

下了大，我们打车直奔榴莲台。

她旁边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脸发红：“这不是止那个痛的吗？”

“你们是从外地过来的吗？”

掐我脸，“赵越你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哈。”

但走得太远也不好。

“……”

“天啊为什么我们学校都没这么好看的！”

这次霍岩提前吃了车药，不至于一上车就睡觉。

真佩服霍岩能那么自如地和这生打。

又调笑他：“不跟你一起去，你又吐了谁照顾你？”

“其实你们要是想追他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我试探。

“我们其实也就过过瘾嘛。”

“负责人让我们去里面等，”霍岩接过他的吉他，低问我，“你去街对面那家茶店等我好吗？”

……

“你还很痛吗？”有个蘑菇女生从包里掏一板胶，“你要不要吃儿布洛芬？”

我又了杯，勉缓了过来。

下又有一涌。

“才第一次见，你们这么快就喜上他了？”

我歪靠着他手臂。

……

几个女孩瞬间红了脸，开始你推我搡。

“你同学真帅，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好，加油。”我偷偷了下他的大拇指。

“真羡慕你们班的女生，能和帅哥同学！”

我目送他去。

“嗯，等我啊。”他挑眉笑了下，背上吉他转走了。

在我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没有一次面对过这么多女生的包围。

“卧槽，他过来了！”

然后，就被她们半架着一起到了对面茶店。

他的睛很亮，里面透着兴奋和张。

毫不犹疑吃了一颗，跟那个女生了谢。

我接过来看了，确实是既能止痛也能止经痛。

这样的话，他在这条路上走得再远一倒也无所谓。

“都好了？”

那几个女生一见他离开，立松开了捂嘴的手。

毕竟那里有锦簇团，也有灯红酒绿。

我耐着回答完她们的问题，慢慢搅着反问她们。

“不了不了，这级别的帅哥一看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松开手，拍拍我的，若有所思：“也有理。”

最好能一举走到他妈妈的视线之外。

周六一早，霍岩骗他妈要去学校自习，然后我们俩一起坐上了去B市的大。

“就是就是！”

“鬼才需要你照顾啊。”他说完一边帮我起了肚，一边哼着这次海选要用的曲目。

“要我们去帮你买儿药吗？”

“真的？你愿意陪我？”

我想走。

令人作呕。

“不是，是同学。”

“就凭他的脸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啊，我们以后帮他投投票加加油什么的就好啦。”

“去吧，试一试。”我帮他掉嘴边的油，笑，“我陪你啊。”

“你还好吧？”他握住我的一只手，皱眉，“这才过多久又来了？不然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闭上睛，收起笑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痛，让人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割了。

看我脸好转，这帮女生又活跃起来了。

穿着校服，应该是附近中学过来看闹的。

“你没事吧？”

“咳，好看的人谁不喜啊。”

而他的里只能有我一个。

只好扶着假装痛。

“还好吧？”

扫一四周，长得比霍岩好看的基本没有。

“……”

我抱着吉他，尽力扯起嘴角。

还有意思的。

“我了我了！”

“是啊，帅哥永远都是稀缺资源啊。”

没想到她们一个个都摆着手拒绝。

短短半小时，倒是刷新了我过去的某些认知。

他被说动了。

但难受的换成了我自己。

“那是你哥吗？”有几个女生凑上来问，“长得好帅啊！”

但站了这么一会儿，我小腹突然坠痛得厉害，没忍住捂着肚蹲下了。

“好帅好帅！真长！”

霍岩去登记领号码，我帮他拿着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