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脑门抵着我的肩窝。

了他满手，带了几粒细沙。

“那时候被我外公外婆惯坏了，我妈有一次气得打了我，我就一个人跑上山，然后发现了这里。”

往前走：“跟我来。”

“不是。”我站起来背向他，四肢着地，回对着他笑，“我想让你我的。”

“你是说过。”我单手慢慢抚过自己的，“但你只在601和我家说过，却没有在这里说过。”

“将来你也会照你爸爸的要求跟别人结婚吗？”

他掐了下我尖，开始：“有你好受的。”

我在上抓红痕，轻轻：“我们现在在某座不知名的山里，浑赤，你想什么都没人得了你。”

拨开丛生的杂草，目是一小片白沙滩。

我眯着看天上红日和漫山桃，受着里的形状，醺醺然，如登太虚。

我着他的耳垂，诱惑：“那，你想过摆脱他的控制吗？”

我换了一个问题：“霍岩，你从后面我好不好？”

霍岩抿着看我：“我好像说过我不会你。”

我俯过去亲他的肩窝。

“是你爸爸要求的？”

“还有吗？”

他拍了下我骂：“笑啊，起来，换个姿势。”

“嗯。”

我放声大笑。

霍岩也跟着抓了把沙，叹：“大自然真神奇。”

“是啊。”我直直地看着他。

他抬看着我。

我双缠在他腰上，促他快动。

“小孩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我亲了亲他的脖，问他，“你呢？你小时候都会什么？”

“白痴，你还有脸笑。”他气得揪着我的蹂躏。

我搂着他的脖闷笑。

“……你的脸真的是无人能及。”

他不动了。

我搂着他脖，夹杂着低语。

“你想后？”

“待会儿沙去了怎么办？”霍岩的在我踌躇。

“我小时候其实很，常常一个人到跑，掏鸟窝、偷果，什么坏事都过。”

“你还会钢琴和画画？很厉害啊。”

好了前戏，我让霍岩我。

他回望我。

他托着我，让我在他的上起伏。

“……我就知。”他，两指帮我沙。

那里有一片桃。

我噗嗤一笑：“霍岩，好像……有沙去了……”

我乖乖爬起，坐到他大上。

踏过一地枯枝和桃，踩着散落的溪石，我们走到小溪对岸。

我又问：“你总说你不可能是gay。你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敢？”

他结微动。

“霍岩。”我收缩夹他的。

终于，他的手慢慢落在了我的上。

“你胆真大，也不怕被野兽叼走。”

“我爸要知我成了基佬，百分之一百会直接打死我。”

缓缓把我压在下。

四月的光而不晒，细白的沙滩成了最好的枕席。

“会有把它们带来的。”我主动引导他。

“被压着学的，都菜得要死。”

我噙着那桃笑。

“嗯？”他低了一声。

“这、这是沙滩？”霍岩扭惊讶地看着我。

“我？”霍岩嗤笑一声，“学钢琴，学画画，上补习班喽。”

霍岩皱着眉，脸上有迷惑。

我猝不及防，“啊”一声后了。

霍岩抚摸我脊背的手顿住了：“你？真看不来。”

只是很快就觉察到了颗粒。

“算是吧。”我捧起一把细沙，任由它从指尖落，“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也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