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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
“啊???怀孕???”
“嗯!!!明天我跟你去医院检查看看。你现在还想吐吗?有没有好一点?”
“......”
浴室里有两个人,一个呆若木鸡的坐在浴缸里,一个跳到浴缸外手舞足蹈,好不开心。
13.一记深吻结束这场做的淋漓尽致的性爱之事,聂晨泽抱着瘫软的舅舅进了浴室清洗。换了床单才搂着舅舅沉沉睡去。
之后日子里也是聂晨泽悉心周到的照顾怀孕的舅舅,就像当初舅舅照顾失去双亲的自己那样,要星星不给月亮。孕期越靠后许安宁身体那股子欲望越来越强烈,一连缠着聂晨泽要了好几晚。到后来聂晨泽怕他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连哄带骗的隔两三天才做一次。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许安宁平安的诞下一个可爱的女儿,各方面的检测都是正常的。
虽然许安宁强调自己是个男人,不需要坐月子什么的。但是!宠妻狂魔根本不会放任这个“娇弱”的人妻自流,强行被管在家里,一个大男人硬生生当被当作女人彻底执行中华民族一直以来的传统,那就是坐月子!每天被聂晨泽鸡汤鸡蛋鲫鱼汤的喂养,大滋大补了一个月,才放他出去。原本清瘦充满禁欲气质的许安宁,脸上硬生生长出了婴儿肥,胸和之前差不多大,用绷带一裹看着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后来许安宁和聂晨泽带着他们的女儿回了老家见了父母一趟。老两口喜欢在山野里隐居,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对于聂晨泽并不是许安静的亲生儿子他们解释说是聂晨泽的爸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许安静他们才从孤儿院里抱养了当时还在襁褓里的他,一直没让他知道,是怕伤害了聂晨泽幼小的心灵。既然是没有血缘关系,老两口对许安宁和聂晨泽的结合惊讶过后也并不多说什么,只是总爱抱抱逗逗那可爱的小女儿。
14.“诶?阿泽,为什么在家还要叫我舅舅?”许安宁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问题,在外他是聂晨泽的媳夫,只是叫名字;在家聂晨泽却还是叫他舅舅。
“唔......习惯了,舅舅都叫了二十多年了。”
“那......做那种事的时候还舅舅侄子的喊......真的......好像在乱......那什么伦......”
“就是在做爱的时候喊你舅舅才刺激啊。”聂晨泽冲许安宁眨眨眼,一脸无辜单纯。
“......”许安宁心想:是挺刺激的,边喊舅舅边肏自己的人每次都硬着弄好久才会射,虽然没有了血缘关系,但每次一喊都像回到聂晨泽还读大学的时光,在违背道德人伦的几重枷锁下仍然无法抑制的心动和对心上人情欲的渴望。
“嘿......不叫舅舅难道要叫爸爸?”
“爸,爸?爸你个头......叫我老婆!”
“那骚老婆,老公想要了......”
“哥吻滚......昨天都被你肏肿了,罚你一个星期自己撸。”
“......”
“干嘛?有意见?”
“絮儿的奶都存一冰箱了,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