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止不住的往外流。
“再来骚舅舅,花穴都还吃到大鸡巴呢。”聂晨泽用毛巾给舅舅擦干净喷出来的各种水渍,温柔的拍拍他的小肚子。继续说道:“来,大鸡巴哥哥给你的骚逼打种,舅舅的骚逼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
“不要,好累......呜,你刚刚快把我憋死了......我鸡儿感觉都快废了!”许安宁嘟着红唇,小声的埋怨。看得聂晨泽心痒痒更想欺负这样话痨型的娇气包舅舅。
“好好,我错了嘛,我帮你弄,不会让你的小弟弟废掉的~”聂晨泽低笑着帮许安宁套弄软趴趴的小弟弟,又凑上去亲吻,没一会儿手里肉棒又慢慢挺立起来。聂晨泽把舅舅的双腿叠到胸前,把肉棒对准湿润的花穴,这次慢慢送了进去。温柔的一下一下的打桩......
“唔......哈啊......鸡巴撑得好满......”许安宁扶着聂晨泽的肌肉鼓起的手臂,抬高臀部迎合身上人一下一下的撞击。
“骚舅舅,这样干骚逼爽不爽?侄子的鸡巴大不大?”聂晨泽双手撑在床上,公狗腰开始猛烈的打桩,肏到骚点时许安宁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软糯。
“啊......嗯啊......爽......阿泽的鸡巴好大好会肏......骚逼喜欢被干......好喜欢被阿泽干。”许安宁泪眼朦胧的凝视猛干着自己的聂晨泽,身体发软的轻声说自己是喜欢的,喜欢和聂晨泽做这样的事。
“啊......儍舅舅......怎么哭了......”聂晨泽俯身一点点舔掉舅舅脸上的泪水,轻叹一口气......用力吻上舅舅的红唇,极尽缠绵,把眼泪的咸苦酿成另一种甘甜。上身极尽温柔缱绻,下身却猛烈耸动,把身下人干得哭腔不断......
“阿泽......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有多喜欢你,但是......此生往后的日子我都想和你在一起!”许安宁此刻凝住眼眶里多余眼泪,看不清聂晨泽的脸,只能细看身上人美好的剪影轮廓。他觉得细瘦单薄的胸膛里仿佛生出了无尽的勇气把对世事伦理纲常的顾虑顾忌全都瓦解得一干二净,只要阿泽在身边陪着的话好像整个世界都能变得美好,无论是什么事都有勇气去面对了......
“呜......舅舅,我的小舅舅......啊......”聂晨泽把舅舅说得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滚动播放,他甚至不敢相信舅舅有一天能正儿八经的对他说这些话。聂晨泽心里涌起巨大的欣喜,他把许安宁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想把所有对许安宁的热忱与爱都揉进一腔胸膛里,再把许安宁揉进去,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唔......你抱得太紧了......你别不动啊,快干我......一直顶着骚点不动好难受”想说的说完了,许安宁就痞里痞气的说着煞风景的粗话。
“......”画风转变如此之快,聂晨泽在舅舅里的肉棒被粗话刺激得更涨了。“骚舅舅,怎么变得这么骚了?嗯?”聂晨泽也忍不住了,托着他的屁股,自己挺动着腰往温热湿软的花穴里套弄冲刺。
“啊......啊......好深......骚逼好爽......”这一隅小屋又回荡起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床单早已被许安宁的骚水濡湿了一大片。此时被聂晨泽抱在怀里肏干得眼睛微眯,两颊发红,一脸享受的表情。
“骚舅舅要被肏射了吗?”聂晨泽感受到肉穴里开始一阵一阵急促的收缩,低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