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吟,明明只被插了一下,浑身上下却都舒服了。
似乎对他好都是多余的。
只要猛烈地操他就可以了。
伯爵动作粗暴却又毫不留情,这让他显得毫无章法,毕竟完全不必考虑身下人的感受,让他的动作显得畅快淋漓。并一个壁尻是没有必要疼的,也没有任何必要让人心生怜惜,尽管他有一张漂亮冷清的脸。
那也只会更像让人虐凌他。
顾文竹的屁股往后腰,顺从着伯爵操干的动作,淫荡地不成样子,他头上的罩子被人摘掉了,后面白色的墙壁突然变成了一面镜子,身后的观众能够清晰地看着顾文竹的表情。
他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了,嫣红的嘴唇微张,口球吐出来。
顾文竹叫床的声音非常动听,它又软又甜,声音不大,连这种时候都带着十足的克制,就像是不想给第三个听到一般。
可是在场的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全都看见了他被人操的全过程。
看见了高扬起来的颈,滑动的喉结,还有他红红的,舔舐自己嘴唇的舌尖,他叫床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多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被操开的肛门。
“用、用力……嗯——”顾文竹闭上眼睛,呻吟的声音高高低低,连成一条线。
这个伯爵进来的越来越深,动作虽然不顾及他,可是因为阴茎又粗又大,每次他操进来,从能准确地顶在他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要命的酥麻。
顾文竹甚至爽得蜷起脚趾。
伯爵的动作大开大合,囊袋拍打在了顾文竹的臀上,把他的屁股都打红了,浅粉色的,更突显了那些鞭痕。
“可真骚啊,咬着伯爵的鸡巴不放……”
“还自己摇着屁股找操呢。”
“哪来的婊子!”
这些讨论的声音在顾文竹的耳边此起彼伏。
他闭着眼睛,眼泪缓缓地从他的眼角滑落,心里又憋屈又难受,此时此刻却张开嘴,大声地呻吟了出来,舒服地弓起身体。伯爵冰冷而干燥的手在抚摸他发烫的臀,一下有一些地抓揉,像捏面团一样,带来明显的痛感。
打打我……
顾文竹在心里想,你快用力打我的屁股。
伯爵的阳具越捅越深,手却一下子拿开了,轻微的抽插让顾文竹心里很痒,几乎让他发狂。
身体快要融化了,他被操到失神,双腿抖个不停。
很快伯爵操他的动作快得如狂风暴雨,龟头反复磨顾文竹前列腺的位置,带来致命的快感。
海浪一层一层地堆积,冲刷着他的神经,迅速越过了壁垒。
顾文竹“啊——”地大声淫叫,后面被操得狼藉一片,甬道规律性地迅速收缩。
在一瞬间咬得很紧,让伯爵发出了一声闷哼,闭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