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周奢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快。”

周奢啼笑皆非，他侧，膛上肌很明显，带着无可忽视的力量。

“我在给你饭！”顾文竹躲过，他的上掌印已经散去了，只剩下一些小小的淤青——顾文竹早上洗澡的时候特意检查过，上面没有那条鞭痕，“现在本不是该行房事的时间…”

顾文竹沉默了一瞬，去给他饭，回顺从地说，“好，那我好饭等你。”

“哭了？”周奢皱起眉，心里升腾起一些不耐烦，被他压下去。

周奢低骂了一句，他在一步一步，践踏顾文竹的底线。

“老婆…昨天我都忘了什么觉了，咱们好久都没了，你最好了。”

顾文竹绷的神经果然松了些许——

个人手里拿着一打火机，居临下地看着他。

“你能给自己？我今晚还回来，你还在发情期吧？上次的情趣内衣记得穿好，别惹我生气，我最近心情不好。”

他睛里面有光的温光圈，在他瞳孔里起起伏伏，突然的，他这个侧脸带上了少年时候的样。

顾文竹关了火，弯下腰去提，“这是早上，我们晚上再不可以么？”

顾文竹坐起的时候，睡袍落肩，他笔直纤长的锁骨，他说，“嗯，我会加油的…”

“撅起来。”周奢命令。

但是一，已经让他临近。

他抬跟周奢对视，等溺地亲亲他的额，抱着他说话的时候，顾文竹到底败下阵来，任凭周奢有条不紊地剥掉了他的衣服，剪掉了他的内，将他推搡在冰冷的瓷砖上，抱着他的腰，

周奢勾起一侧的角，心里对顾文竹愈发轻贱了起来。

周奢得发疼，他心思一动，忽然改了计策，去跟顾文竹撒起来，抱着他的腰说话。

又把围裙系了回去。

“…没。”顾文竹翻回来。

生火的时候，气袭到顾文竹的鼻上。

他回手系围裙的时候，周奢挤了厨房，拍拍顾文竹的，看着他下饺，从后面抱住他，一下就把顾文竹的睡扯了下来，堆到脚踝上。

“疼，谁让你昨天没给我醒酒汤。”他摸摸顾文竹的小腹，翻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还有，你这个不争气的肚什么时候能怀上，我想要个孩，我妈也得。”他打了个呵欠，“都多长时间了，你也不下。”

周奢的视线里，这个人耳垂雪白，脖颈修长，细细颤抖。

——只剩下对自己的厌恨。

他忍耐住羞耻，把周奢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腰，“疼不疼？”顾文竹仰起，受着周奢的抚摸，温柔地情态，蹙着眉关切：“昨天喝了很多吧。”

顾文竹昨夜对于周奢行为的愤怒与委屈，完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还真是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