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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操练卷狂澜(舔足肏射(7/7)

冰河身上脸上;喷到帷帐间;喷到高空,再落在谢南枝身上、落在两人身下的床上。竟有一股浊液正好落在谢南枝胸前的红梅上,如一捧雪,将半朵红梅遮去;又有几股精水射到了冰河脸上,有一股恰恰沾在冰河眉间,惹得冰河清冷的容颜上多了几分迷人的情色。

话说谢南枝昨天明明射去许多,今天怎又有这么多精水了?原来,谢南枝本就是个水多的淫浪身子,又长年不得与人欢好,只用些入门级别的淫器聊以慰藉,不说积欲成疾,却也是攒下了许多难言的欲火,而且谢南枝的卵蛋也是极会产精的,忽然得了冰河的这根奇葩男物,不但模样喜人,而且底子好,实力强,久弄不泄,能顶会肏,伺候得谢南枝浑身上下,无不舒坦,十成里有一百成的快乐。谢南枝初尝云雨,也不知冰河算不算得上个中好手,只知这等要命的快感,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根本不曾想象过的。

于是腰腹下那位俊俏小生四处乱甩,边甩边射,射了好一阵子,把个床上帐上,两人身上脸上,射得尽是白浊,不堪入目。前面那口雌穴更是穴水充盈,昨夜里分明弄了一夜,此刻非但不干涸,而且淫水如注,喷得冰河下腹处一片浊白。

谢南枝射了许久,久到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要射空这辈子的精水了,前根喷发的势头才渐渐止息,可后洞里那头巨龙竟还涨得粗粗硬硬的,继续在他那口甜美洞穴里贯穿、冲刺、舂捣、喷薄,连震动都不曾减弱,顶弄得谢南枝龟头前根马眼处一滴一滴地冒出透明的液体,前穴也不时流出几股甜美白浆。

冰河阴囊本就生得饱满硕大,又抽弄了这许久,攒了牛多的精水,故而在浑身大抖、狂乱暴烈的高潮中再连番挺动了好一阵功夫,把个紧美香干的洞窟射得粘腻湿滑,香艳淫靡,好不诱人,又把个谢南枝肏干得两眼翻白,呼吸难支,才好不容易把那精水射空,渐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到得此时,谢南枝已是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再动不得了。

分不清是冰河阳根射出来的精纯元阳,还是谢南枝蜜壶流出来的香甜穴水,把两人下身沾得一片泥泞。可也不知是为何,这些淫靡的浊物沾在两人交合处,却如同初冬的新雪,莹白透亮,闪耀着纯净、圣洁的光辉。这新雪又并不冰冷清冽,而是软滑粘腻,缠缠绵绵,独有一番叫人心生喜爱、令人不禁沉迷其中的甜蜜温柔,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快乐与幸福。

两人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再吸不进水了,那些白雪便成堆成片的掉落其上,周围还有些抽插时飞溅出来的星星点点的雪泥。如此一来,这些白浊竟在两人身下构成了一幅奇美的雪景。

冰河终于射空这一大管精水,从激烈的高潮中渐渐回落,身上舒坦极了,脱了力,分开谢南枝的双腿,俯下身趴在谢南枝身上,慢慢地抽顶。

谢南枝亦是高潮已过,余韵未歇,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冰河的腰。

这一场性事,两人俱是心满意足。

都说男子的阳根菊洞,最是连通心意。做那花间淫事,虽是为了身体欢愉,可做得多了,总免不得要心思蠢动,尤其器美善淫之人,更易叫人动情。情到浓处,便总想腻作一块儿,再不愿分开了。

谢南枝虽比之一般男子多了口阴穴,菊洞的构造却大同小异,内里的敏感之处甚至比常人还要多得多。再者,谢南枝对冰河本就有许多羞于启齿的腻歪心思。还未吃到鸡巴时,谢南枝便已淫思无数,脑内云雨不休。如今上下两个敏感的仙窟皆吃得冰河仙物,叫冰河那根神仙大宝贝情意切切地疼爱过了,谢南枝更觉好像一颗心都附在冰河身上,一发不可收拾了。

谢南枝对冰河的情意,自不消说。可喜的是,经历了这样一番云雨交融,谢南枝刚醒时那些顾虑和哀愁竟都自个儿消散了去。他明明也不确定冰河对他的态度,却好像突然敞开了心扉一般,不那么纠结在意了。

冰河面色虽冷,话也刻薄,可不知怎么回事,冰河每每表现出对谢南枝的厌恶和嫌弃,谢南枝便万分要不得的情动,心头渴念横生,竟然比冰河温存体贴时更叫他疯狂。

冰河原不过是要打个晨炮,把精管囊袋里的阳水放放,也给谢南枝疏通疏通,解解淫痒,不想一经开战,竟鏖战了如此之久,可以想见谢南枝后洞之美妙和两人情意缠绵之甚。

经此一役,两人俱是精疲力竭,待得终于云收雨散,又缠绵悱恻地吻作一处。

凡事讲究个有始有终,尤其这床帏间的事,更是要善始善终,万不能虎头蛇尾的。只有把前戏后戏都做足了,方得圆满。

大凡天地间不曾修淫道的寻常男子,一般是硬了又软,软了再硬,不能长久坚挺的。尤其刚泄过精元的那一阵,最是软塌无用,无法应战。谢南枝虽非凡人,在这一件事上却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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