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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河挤进一只手去,还在里头抠弄不止,谢南枝爽得又开始细细密密地抖动。
两人原是相拥的姿势,冰河寻之不见,想那物应在更深处,手却伸不下去,便让谢南枝立于床边,扶着床柱,撅着个屁股,自己再站在他身后,俯下身来与他抠弄。
那谢南枝后穴也是极为敏感的,现下以这等姿势叫冰河抠弄,不由得羞耻不已,又兼冰河手指颇为灵活,总是或轻或重地弄到他的痒处,叫他只把个漂亮屁股扭来扭去,不得安分。
冰河挽着他的腰腹,长指渐渐往深处寻去。谢南枝又是舒服又有些害怕,倚着床柱喘息。
终于,冰河指尖触及一物,并迅速将其夹住,随后缓缓向外抽出。
不想进来容易出去难,谢南枝的后穴绞得死紧,冰河手骨关节处又略宽些,手上又夹着东西,左翻右转,就是抽之不出。
冰河只得俯着身子,凑近谢南枝耳边,轻声道:“莫怕,我寻着它了。你放松些,我这便取它出来。”说时一只大手在谢南枝后穴轻轻插弄,又另一手双指入牝,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谢南枝被这两只手弄得满腹苦楚,腿软欲跪,那只浑圆挺立的屁股左躲不是,右避不及,前头一根欲物也随着这般扭动左右摇摆,像只摇摇晃晃的小旗杆一般,总没个稳定时候。
谢南枝是要烈的,这般浅抽慢插,任他如何紧嘬狠夹,都只是撩拨他的痒点,并未能给他解那痒意。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央着冰河快些。
谁知冰河竟道:“你放松些,我便出来了。你这般紧夹,我若强弄,弄坏了你怎好?”一句话竟将自个儿撇得干干净净,还暗暗怪他谢南枝夹得太紧,说得他像个得了东西就要狠狠夹弄的淫骚荡妇一般!又兼冰河语气平和,面上云淡风轻,不曾有那沾染情欲之态,说来更是叫人信服。
谢南枝无奈,只得努力放松,又是好几番搅弄,把谢南枝弄得淫穴流浆,龟头滴滴答答的掉水,冰河才终于将手抽出。
终于所有东西取出,谢南枝缓过来,只见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方阵的淫器,竟全是刚从他穴里取出的,还沾着粘稠的淫液。真是淫靡不堪!
谢南枝虽喜淫,淫起来也持久孟浪,却不曾将这么多物件同时塞入穴内,却是如何落到这般田地?
原来,昨夜谢南枝和冰河拥吻时,就被冰河弄得欲火上攻,淫水下注。之前放入二穴的丹药也开始发作,身上的难耐和内心的渴求一并折磨着他,最后实在是忍不得了,才豁了出去,邀君入腚,不想竟被冰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而且看冰河形容,似乎还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