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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乖戾无常的魔尊。他想用上言灵之力,或者弄个破妄醒神的法诀来让殷玉荒清醒地看自己,又克制住了,按着殷玉荒的后颈让人的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不敢看殷玉荒的脸,只是身下又重又深地往里撞,自顾自地道,“您不要总是只回头看他,我分明比当年好多了……哪里都好多了。”
殷玉荒被插得魂魄都要飞散出去,一双长腿盘在戎离腰上又蹭又夹,弄得腿间一片红,足背都一下下地绷紧了。重新挺立起来的玉茎由于射过几次的缘故,已经吐不出东西来,夹在二人之间,被蹭得只能一点点地淌透明的腺液,两处穴内的淫肉倒还是能源源不断地挤出水,痉挛着用娇嫩的肉壁去吮插在里面肆意妄为的凶器,带出的水滴得地上也湿了一小块。
他听不出戎离话里的复杂意味,快感侵蚀着他的思维,让他思考和说话时都变得直来直往,不知道拐弯也不知道克制:“你自然……最好,我一直……嗯……”他忽然磕绊了一下,像才发现齿列间衔了什么让人口齿不清的东西,皱着眉用湿红舌尖顶它,想将它推出去,却因为那朵花被法诀固定着,进不去也出不来,殷玉荒和它较劲好一会儿也没见效,倒是在一下接一下的肏弄中更说不出话了,便忿忿地一口咬了下去,咬得那朵桃花在唇齿间碎开了。他这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只知道口舌得了自由,咬着戎离的肩喘了两下,迫不及待地接着道:“反正……你最好……谁……谁说我的离儿不好……打不过我也敢……大放厥词……”说着仰头去蹭戎离的脸,唇齿间嚼碎的桃花在他脸上抹成一片。
戎离听得心都化了,将殷玉荒抵在树干上,抿过他纤长的眼睫,把渗出的泪水轻柔地舔去了。他昏沉沉地落在情欲织成的网子里,蹙起的眉间苦闷又欢愉,微挑凤目紧闭着,眼角红痕艳得惑人,整个人都像在往外渗水,嚼碎的桃花混着津液从唇角滑下来,划出一道湿红的印子,一直顺着纤细脖颈落进衣襟里。
他看得久了,殷玉荒大约是有些不耐烦,湿答答地凑上来亲他:“你发什么呆……”
戎离笑起来,将阳物退出来一点轻轻地磨他,低声问道:“师尊是嫌我肏得太慢了么?”
那东西卡在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小幅度地进出着,弄得空虚的花心上痒得像有千万根绒毛在挠动。殷玉荒被他磨得直扭,呜呜咽咽地道:“是……嗯……好慢……难受……”
“怎么难受?”
殷玉荒按着小腹掉眼泪,神情里几乎能看出委屈来:“这里面……空的……好痒。”
“师尊又开始撒娇了。”戎离勾着他的舌尖轻轻地咬,觉得他哪里都在发颤。戎离腾出一只手来抚过他的后颈,插进像是蒸着热气的鸦黑长发里,隔在了他的后脑勺与树干之间,“不逗您了,马上就不痒了。”
“谁在……啊啊!……慢……嗯……!”
撞击忽然如暴风骤雨般袭来,殷玉荒不敢置信般瞪大了眼睛,眼泪又断线一样的淌,常年容色冷淡的脸上除了盎然的春意什么也没有剩下。他两处淫穴里的软肉抽搐得要发疯,被巨大的楔子反复凿开,爽得魂飞天外,口里吐出的只有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双腿乱踢,按在小腹上的手都被皮肉下显出的轮廓顶得一动一动。他觉得好像每一处麻筋都被人捏在手里,一寸寸地捋过去,酸软得无法忍耐,然而这无止境的折磨中又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快乐,于是那酸软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在魂魄里更绚丽地绽放开来。
“师尊……还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