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惯会说笑的，您说的小孩就是戎离，戎离就是我啊。”尊对他眨着，语气天真无邪，“而且弟是不是小孩，师尊的不是最清楚么？”

“师尊睁看看，弟了新鲜东西来伺候您。”

尊知他还没完全清醒，便俯下贴过去，放了语调，眉目弯弯地笑：“师尊可是有什么吩咐？”

殷玉荒神都还没有聚焦，昏昏沉沉，只觉得如同在云海中下坠，分不清今夕何夕，听到小徒弟的声音，恍惚着用气声问他：“离儿，为师怎么了？”

尊也不跟他生气，他在殷玉荒上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下，那如壳般闭着。他空闲着的手上一翻，从乾坤袋里摸了个小玩意。

“方才弟想给师尊的止，谁知师尊那颗豆也饿不得，弟情急之下只好打了它们一掌，结果师尊居然被得了，了弟满手。”尊贴住他的，亲昵地在每一个字里与他换着气息，又手来抚上了他的面颊，“就是这只手，师尊的现在还不愿意放它走呢，别急，好歹让弟手。”说罢，将手在殷玉荒发上随意抹了一把，将那柔青丝都打了一小簇。

还在余韵中的经不起一挑逗，尊将手指略微向里一送，层叠便自发地迎上来，迫不及待地缠着那两布满剑茧的手指往里吞咽，磨得的瘙骨，酥麻之如同刻神魂，直激得殷玉荒难耐地拧着眉，半睁开凤目发起抖来，面上艳更，嘴也成了艳的红，张合着发细弱的音节来。

尊嗤笑一声：“不是从来不愿我碰的么？看来都只是说说罢了，装得正经，摸一下就得很。”说罢，一掌扇在那情动充血的上，“啪”一声脆响，扇得两片大张，彻底护不住中间不停吐的小，指尖都直接陷了去，被已经熟悉了被侵的牢牢住吞咽，掌心更是贴在上，将那粒至极的东西碾得连最心的籽都彻彻底底地暴来贴住了带茧的掌心。殷玉荒几乎在这一掌扇下去的同时便发一声泣，双抬起无意识地夹住尊手臂，细腰一阵摆，当时便丢了。

尊于是转而想去玩那，甫一停手，榻上人的竟连这短短一息都捱不住，摆着腰向着他的方向凑去。

下那不该有的官传来的混着空虚的快让殷玉荒一时咬了牙关，半晌才语调平平地：“尊大人学一个修界的小孩讲话，不觉得有失份么。”

殷玉荒只面如冰地看着他。

这人面上犹带情，眉梢角还是艳丽的，神却随着他的清醒冷得胜过千年寒冰。尊便笑：“师尊，您这个样真漂亮。”

殷玉荒闭上了。他实在见不得这张脸说那样邪的话语，与此相比，他自己受的那些折辱都要算其次了。

那小豆上又又碾，直得殷玉荒在沉睡之中细细地哼声，双自发地想要合拢，才略微满意地轻松了脸。没两下，殷玉荒压抑着的哼声就转为了细微的，面颊贴在枕上小幅度地磨蹭着，苍白面颊终于浮艳，就像玉人活过来了一般。原本闭的在刺激下略微张开了，内里绞动着吐来，转间竟然便了一片，那更不满足，一张一合地盼望着要被填满，前端的更是也立了起来。

他贴得极近地盯着殷玉荒的睛，看那丽的凤目中茫然神随着他的话语一褪去，熟悉的锐利锋芒渐渐浮现，如同一把绝世名剑从血与泪中重新鞘。

他于是又探手去摸那已经得不得了的：“师尊这里明明还想吃东西，怎么却对弟态度这样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