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喊，“我要在这上学！”

“那就好。”母亲清了清嗓，我这才意识到她刚刚说的那些不过是铺垫，现在才要开始说正事。

果然不我所料，我的回答才刚刚落下尾音，她就迫不及待的将话题引到了下一个问题上。

衬衫和仔。

“还好……”

“可是我真的很喜这里！”我用尽全力喊。

“不、不会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脏剧烈的动着。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短短的刘海，表面上却还要壮镇定，面不改的回应。

“你上个什么学！”她的声音也尖利了起来，几乎是在对着电话喊叫。而这样的声音，我是最熟悉不过了。

“好了，学校生活怎么样？”

撂下这句狠话，母亲就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了床上，膛剧烈的起伏着，却什么话也说不来。手指的抠着床板的边缘，脑里恍恍惚惚的想着。

“你趁这个十一假期回家来吧。别上学了，我已经给你们学校了退学申请了。”她平静的说。

“我就知！你喜哪里都不喜家里是不是！”母亲的声音刺耳极了，我不得不将电话拿离耳边一段距离，“别的孩都不得一放假就往家里跑，可你呢！你看看你，像什么样！我年轻的时候要是能天天在家里陪着父母，估计会动得哭来！我那时候连一件像样的漂亮衣服都没有，也不要说留长发了，门都没有，你本就是在福中不知福！”

“真的吗？”母亲狐疑的问，“你个谎，不会骗我吧！”

虽然知，她问这话来不过是走个随随便便的过场，话里连一丝情都没有。

里那摊粪里面吧。”

……要是死了，就好了。

“家里发生事情了你知不知！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孝顺的孩！妈妈好不容易给你打一次电话，你连妈妈过得怎么样都没有问上一句。哼，上学？你上个的学，我还不知你就是想躲着我，躲着家里！你以为我供你上学的那些钱是凭空掉下来的吗！你怎么就一也不懂得谅一下妈妈！”

“想想想，想什么！什么都别想了！我已经给你办好退学手续了，有本事跟你们校长吵架去！”母亲给我下了最后通牒，“顾羽，我警告你，火车票是明天下午两的，拿着你份证自己去取。要是你敢不回家，就再也别家门了，听见没有！”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了，浑颤抖得厉害。我甚至有觉，要是我再用力一些，手机就该被我爆了。

“现在穿着的是什么？”

“嗯，还留着。”

“是……妈妈给我买的新裙。”

“我说的够清楚了，明天就回家，火车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但是，不忍耐不行。对面的是我的亲生母亲，这我心里非常清楚。

我的脑袋里像有个惊雷炸开了似的，不由瞬间了声音，“你说什么！”

“可是妈妈，我真的不想……”

“发还好好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