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可何哲哪儿能叫他躲开。才一小截，他直起把何夕从床上拉起抱怀里。

要劈开天地似的，虽只亮了一瞬，却照亮了天地。接着就是一声闷雷。

那是两个人开始没多久的几次里，他也是像这样压着他，着他挣动，垂着看他挣扎着叫他。何哲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脸上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意识到挣扎不开后，终于求饶的姿态，带着要哭的表情叫他，一声一声地叫他哥，一声一声地求他。

何哲一顿，在黑暗中静止。

何哲直起，向前探手要开床灯，他想看看何夕现在是何姿态。动作间更加，还没够到开关，何夕就张了。

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半天，才轻声开，“你叫我什么。”

“嫌慢了？”他握着他的大，往两侧更加分开些。

何夕自中惊醒，惊恐地睁大双。

在黑暗中，他俯下，拨开何夕挡在前的手，握着他的下吻了上去。

何哲‘啊’了一声，把往里送了送，“可我不来啊……”

何夕不肯再吭声，抿着一声不发。

闷雷声阵阵，雨声却渐渐小了。

“再叫一次。”他说。

刚才的来得突然又激烈，他只觉得前炸一片白光，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的息声都听不到了。在这样极致的舒适中，何哲无意的一次又碰到他的，话就这样不经大脑从中吐了。

越是听不到，何哲就越是把他叫过的几次记得清清楚楚。

有多久了？何哲想，也许是从两人的关系开始崩坏没多久开始，他就很少听过何夕轻轻叫他‘哥’了。那声轻轻的、带着些撒意味的。少有的几次，都是有求于他时，不情不愿地开。

他的嘴半张着，偶尔被到，便会仰起脖张大腔无声的息一声。

何哲被他这样忽地一夹，额角的青都起来了。息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可这姿势略有些累人，没一会何哲就有些麻，于是便俯下去吻他。

“你……”他咬着牙，支起胳膊想要抬起躲开。

他握着他的手腕，后俯到他耳边，轻声询问，“嗯？”

“嗯……啊……”

现下醒过神来，第一反应就后退，想要从他下逃开。

床上的被被压在下，被被纠缠的翻的七八糟。

那声音，真的是对他来说最好的情药。

缠间，下的人忽地开始似有若无地挣扎。这样磨蹭着了没一会，何夕忽然就仰起脖起长了一声。

何夕忙夹双，与他相抵。“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的姿势本就是极易的姿势。何哲跪坐在床上，何夕被他抱着腰，落下时后腰便落在他的大上。

他的横在两人的小腹间，颤抖着了好一会。

何哲一顿，直起，笑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只在中。

“啊！哥……”

“啊……”

这一声，像裹了一层蜂似的粘腻，叫何夕听的颈侧连带着后腰都一片酥麻。

屋里忽然亮起一瞬，就着亮光，何哲看清了他的脸。

“……”他咬着下，顿了好一会，才开，“我困了，你，你快结束……”

他俯下的一瞬间，何夕便皱着眉息声，下那被得更了。

他抱着他的后背，缓缓他。

胳膊才支起来，还没直起，就被他抓住支撑的胳膊拉了一下，又倒回床上。

“你……”他顿了顿，似是咬牙切齿地忍耐，“你快！”

何夕竟是，就这样被他了。

闪电的光只有一瞬，暗下去之后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房间里没开灯，闪电短暂亮起的光从并未拉严的窗帘外照来，照在床上。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他撑在他腰旁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挡在前。

何夕被他了好一阵，却始终不见他有要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半又有再昂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