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脸上的五指印又工作了两个小时，回到更衣室就了。

严锦尴尬的站着，刚才他带着掌印在客人里穿梭也没觉得丢人，可是现在他却是脸上燥。

怎么就让他看见了？

“哎哎哎，你怎么就走了呢……”

已经是十一半了，路上鲜有人在。严锦算了钱包里的余额，忍了忍，最后也没打车，而是步行往公寓走。

——牧封？

从前台端过酒，几步走到桌前，“先生，您的酒。”

制服脏了，还要他自己来洗。而且刚才李源打他的时候，恰好一脚踹在了他的肚上，原本酸的小现在几乎到了极限，他在更衣室坐了半晌都没缓过来。

他在学校天天说他贿赂老师，严锦太知什么话能刺激李源了。

严锦笑了笑，端过酒没说话。

严锦在这家酒吧的时间不长，但是因为相貌好服务佳，引了不少顾客，老板给他的提成也相对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拽着领往后猛地一拉，调酒师赶抬手跟保安示意。

这么着急过来送死。

李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严锦，你怎么得浑都是酒？脏不脏啊？”

“至少给你个奖金。”调酒师又调了一杯酒，抬手递给严锦，“今天晚上也没别人了，严先生，您只能继续送酒喽。”

严锦看到李源的脸，面上的笑意更了，他回把酒杯放在吧台的桌上：“刚才被客人撞了……”

“明天又要去面对那个智障……”严锦抱着衣服一边走一边慨，结果还没走两百米，就有一辆车猛地打了转向，斜在了严锦前。

“大哥？”

严锦解了扣，拿着巾随便了两下，想了想，便直接穿着制服就了酒吧大门。

严锦往后退了一步……

“给老板打电话什么？老板还负责赔我钱吗？”严锦了脸，他的脸已经红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他门的时候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严锦不得已打了辆车。到酒吧的时候还剩十分钟就营业了，严锦赶到后台换好衣服，白的衬衫贴着，黑的西服更显得他腰瘦长，他整理好袖，脸上瞬间便带上了标准的服务笑容。

导师那边唯一的保研名额给了他，李源努力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

车窗缓缓放下，从驾驶座探了一张冷峻的面容。

而且牧封为什么在这？严锦狐疑地望着牧封，“你来什么……”

严锦用手护住了脑袋，李源在保安来之前又踹了他两脚，然后趾气昂的付完钱就跟保安去了。

泥，最后化成滋着。等到了下午，严锦除了腰酸之外，几乎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严锦撑了个笑容回：“工作期间不能陪客人聊天，我先走了。”

“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吧。”

李源上来拉着严锦就给了他一掌，这小平时胆小的很，只会藏在人后举报人，估计刚才的酒给了他胆，让他一下上了，敢动手了。

李源满脸兴奋地看着严锦半酒渍，笑得像个二百斤的胖。

酒吧的所有员工不得和客人动手，顾客就是上帝，动手的无论原因一律辞退。请客人去这件事……也只能保安来。

啧，恰好遇到不对付的人。

“上车。”牧封睑微抬：“穿的七八糟的，别在街上丢人现。”

“严锦，你怎么在这？来打工啊？你家不是很有钱吗？”

严锦转过，手指在托盘底下比了个中指。他微笑着听着周围人的要求，去调酒师那里拿了酒，刚回过就被一人撞了一下。

他连续游走在顾客之间，呆了快两个小时。再给一桌姑娘上酒和鲜后，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好心情。

刚才李源是真的气了。

“李源，”严锦的手指了，然后很努力地笑：“你是不是没保研所以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