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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在掌中,並且用食指似有若無的輕輕刮著她的掌心,子楚這番極賦有挑逗質的動作,直令的身體敏感的宋吟雪口中一陣輕呼:“喂,你瘋了,才不過讓你白難過了四個月,你就開始報復啦?小心眼!”
嬌怒的翻了個白眼,直惹的子楚輕笑出聲,一派玉樹臨風的俊美之姿,他輕執起人兒的手,緊緊的放在自己的心口,然後低眸,深情的說著:“我是小心眼,所以雪兒,你可不能有了他們就冷落於我,要不然我可就天天纏著你,想著法兒的‘報復’你……”
“你……”子楚的話,再次讓宋吟雪無語的驗證了一個結論:男人果然個個是頭狼……
“行行行,我怎麽會冷落你呢?你看,我這不是還請你喝酒呢?要知道他們可是沒這個待遇的……”
一手將其酒杯倒滿,然後推至面前,宋吟雪笑笑而道,表情鬱悶。
見此,子楚心底偷著樂,一邊端起一飲而盡,一邊揶揄玩味而道:“雪兒倒的酒,就是比一般的特別,喝在口裏齒間留香,久久爲散!不過——這酒雖好,但未免還是有些傷身,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雪兒送我糖葫蘆……”
“糖、葫蘆……”怎麽又是糖葫蘆?
滿頭黑線,更是無語,宋吟雪眼角微動,心中低歎:我暈!當初不就是隨意塞給他了一串糖葫蘆嗎?居然還心心念念的惦挂了這麽久~~~
“雪兒還真是偏心啊?出來偷酒,居然只帶了子楚一人!”這時候,正當宋吟雪心中鬱悶之時,身後一句酸溜溜的話語響起,緊接著夜臨風那張妖孽衆生的俊臉便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在他身旁,站著的是一身俊逸的應書離。
“你們,怎麽來了?”
擡眼而著,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站著的兩人,宋吟雪心裏納悶,不明白他們兩個怎麽搞在了一起。
“當然要來啊,再不來這情都快給子楚一個人偷沒了!”出聲抗議,臨風徑自而坐,隨此,書離也跟著坐了下來。
“雪兒,你真是太偏心了,居然一個人跟子楚跑出來喝酒這麽慪意?哼,真是的,你要找人也應該找我啊?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叫‘雨露均沾,雨露均沾’?其他人這雨露都沾過了,就我一個人沒份,這也太不公平了!”
瞪著眼,-臉不滿,臨風一把抓過宋吟雪的手,怨聲埃道:“雪兒,你都還沒和我那個啥,怎麽說也該變相的補償一下吧?所以今天你不許和子楚,應該專陪我—個!”
雙手霸道的將人兒的纖手擺在掌心,臨風炙熱而急切的期盼著,見此,子楚淡笑,一臉無奈,而書離則隱趣於心,不語輕看。
“不要。”抽回手,斜眼一挑臨風,宋吟雪一個白眼,不予多加理會。
小酌著酒,轉眼對上書離,在微想起昨日的瘋狂後,人兒輕咳一聲開口說到:“你怎麽會跟這傢夥在一起?”
“偶然遇上。”見到宋吟雪對自己問話,書離俊臉一紅,連忙出聲解答:“原來臨風是個愛畫之人,适才我見他在畫館看畫看的專注,所以便不住上前相說……”
“你愛畫?”還真沒看出來!
宋吟雪詫異,轉頭對上夜臨風,只見他笑的一臉風流倜儻,感妖嬈道:“我愛畫,這很奇怪嗎?雪兒,你是不是覺得不夠瞭解我啊,想更深入些?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秉燭夜談,好讓你一次明白個清楚……”
曖昧的挑著眼眸,妖孽桃花的鳳眼泛著光芒,夜臨風再次伸手,想去觸宋吟雪的手,卻在此時被其一把打落。
“做夢!”她才不要秉燭夜談呢,都是騙人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