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收拾一个房间，裴湛让路檬三天后再来上班，不想柴犬竟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见她开门要走，更咬住了她的不放。不止裴湛，连余航见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二十一见到你后居然连裴先生都不理了，以前只要裴先生在家，它一定要待在能看到他的地方，也只吃他喂的饭，只冲他摇尾……”

路檬不明所以，绕过余航和狗，继续往门边走，柴犬竟一路转着圈儿追随她。裴湛觉得稀奇，拽着项圈把狗抓了回去，半蹲下来问：“你喜她？”

路檬离开的时候正赶上裴湛门开会，这房是电梯，两人自然要共乘一电梯。走上电梯，裴湛看了路檬一，问：“你为什么休学？”

裴路路缠着路檬不放，她便多留了一会儿，余航正好待她狗的生活习惯。听到余航背着裴湛抱怨这只难缠的狗比它的主人更挑剔，路檬暗自纳罕——裴路路在她边的时候，她一直养得很随意，哪有这么多七八糟的臭病。

怕这狗，因为人是自己带来的，却还是着挡在了路檬前，哪知这只比裴赫还令人痛的狗竟吐着，一脸讨好地拼命冲路檬摇尾。

“我哥快娶媳妇了，我得给他赚彩礼。”

裴湛斜了他一：“因为你没它值钱。”

“几年前在路边捡的。”

第4章

片刻后，裴湛看向路檬，问：“你叫余柠是吗？你愿意帮我照顾这只狗吗，家教月薪四千，照顾狗五千。”

路檬抱起狗，压低声音问：“裴路路是你吗？”

这狗一向不理旁人只黏裴湛，每次他差它都能作上天，无论他多忙，都要空亲自遛它。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照顾它，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见柴犬拼命地摇尾，她无语：“你怎么胖成这样啦……”

路檬看了狗上的白心，越发肯定这就是四五年前她追裴湛时丢掉的那只裴路路。那时候她每天都带着它尾随裴湛，它走丢的时候她找了好久，伤心到再也没养过，却不想它居然在裴湛边潜伏了下来。

路檬这话倒不全是假的，她唯一的堂哥还真要娶媳妇了。为了修复扇面，她特地约堂哥吃午饭，从裴湛家来，就去了准嫂单位附近的餐厅。路檬之所以约上嫂，是怕堂哥因为她擅自将扇面“借给朋友”，又不慎损毁唠叨说教。

堂哥与她截然相反，自小就聪明尖，如今更是英中的英。不过作为院士的孙，会读书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像她这样平庸无为才叫稀奇。

扇面意外损毁，路檬和余航只好找借拖延一周，裴湛事情多，倒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修

路檬只考虑了片刻就答应了，见柴犬不断示好，她忽而想到了什么，问裴湛：“裴先生，这狗几岁了？您在哪儿买的？”

一雾的路檬还没应声，裴赫便嚷嚷着问凭什么看狗一个月五千，看他一个月四千。

柴犬不理他，拼命地往路檬的方向挣，裴湛一松开手，它立刻扑到路檬脚边，不住地拿茸茸的圆脑袋蹭她。

裴湛对小动毫无兴趣，若不是当年这狗一路尾随他到家，在门外蹲守了三四天，怎么赶都不走，他一辈都不会养狗。

裴湛话少，对旁人的家事也没兴趣，电梯从六十一层下到一层的时间里，再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