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被裴湛拒绝，到现在已经四五年了吧？还没走影呢？十七岁的事儿你准备记到七十？”

一路沉默的顾屿突然开了：“你只代表你自己的审。”

路檬翻了两页餐单，要过三文鱼排和鲜虾饭后才问：“妖娆给谁看？”

“我今天叫来的男人都是没主儿的，你看上哪个我给你介绍。”

路檬到的时候，众人已经喝到微醺。百余平的行政房里挤了不下三十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闹哄哄的一大堆。路檬正饿着，就谁也没招呼，径直坐到观景窗的沙发前，拨开茶几上横七竖八的空香槟瓶，拿起了仅有的一块提拉米苏。

女一走下电梯，路檬立朝贺齐光翻了个白：“你前一段不是为了我堂嫂要死要活，还跟我堂哥闹翻了吗？失恋才几天，就眯眯地盯着路人看。”

“小霸王？”

“想吃什么随便，”倪珈重新攀了上来，醉朦胧地用指勾住路檬的下，“让你好好拾掇一下自己，怎么妖娆怎么来，你这别是连脸都没洗吧？”

路檬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倪珈在说什么。这些年来，这件事还是第一次被人提起。当初她喜裴湛喜得要死要活，如今却全然记不起上一次想到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了。

贺齐光肆意惯了，投过去的目光毫不收敛。人仿若浑然不觉，撩着额发瞥向路檬，自认为无论、材、颜值都完爆穿白衬衣、仔短、板鞋的路檬，收回目光时，人妆容致的脸上多了几分优越。

顾屿倒不是故意拆贺齐光的台，而是觉得刚刚那位实在太艳俗油腻，远比不上前的这位路小养。仗着浑然天成、无须雕琢的貌，她甚至连膏都没涂，个虽不，比例却很好，一双白皙的格外修长。许是因为长期昼夜颠倒，路檬的脸略显苍白，可肤质完全经得起电梯里的光探照。

“我们男人的审，和你这傻丫说不通。”

刚吃了一，半醉的倪珈便摇摇晃晃地拎着两只威士忌杯坐了过来，揽住路檬的肩说：“过生日你居然最后一个到，真没良心。”

……

贺齐光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路檬？她大学都毕业了，也就看着小。”

贺齐光脾气好，并不恼，笑着说：“怎么就眯眯了？见到漂亮的异多看两，这和欣赏一幅画一片景的质一样。”

“没兴趣，你自己留着吧。”

“喝多了吧你？上辈的事儿还翻来说。”路檬抬手看表，“我雇人在酒店对面的岛上

贺齐光瞪向顾屿：“你不拆我的台能死？”

没等顾屿作声，贺齐光便诧异地看向他：“……你不会对她有兴趣吧？这就是一小霸王。”

人走上了电梯。

贺齐光和顾屿要去酒店层的酒吧，而路檬在三十层下。电梯重新闭合的时候，顾屿问：“她成年了没？”

“哪漂亮了？一也没觉得。”

“一起长大的孩哪个没挨过她的欺负？季三比她大四岁，个一截，从小被她追着打到大，不是让她，是真打不过……”

听了这话，路檬笑着比了个打脸的动作。

路檬嫌倪珈上的酒味重，挥掉她的爪，往旁边挪了挪：“一睡醒就过来了，还有吃的没？这糕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