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说：“公司的事理完了？”

片前采访。

他呆愣在桌边，游景说：“庆祝我们同居！这个糕不奢侈吧？”

冰凉的不锈钢小勺压了压，非但没把它压下

糕虽然小，但很致，白油上铺着大颗的草莓和蓝莓，边上撒了巧克力碎，中间用草莓和油堆成的小人偶缀。

-买糕吃吧，有油的那。

秦默笑着收回手，“你是在故意逗我笑吗？”

秦默想着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啊，难是游景的生日？他倒忘了了解这些东西，要是让游景自己买生日糕，就有尴尬了。

游景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着脸问：“叔叔吃饱了吗？”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咕……

挂断电话时，游景已经回来了，在门厅悉悉索索一阵，也来到台上，握着他的手腕，他的烟。

结果不会，呛到了。

“你认真的？”

被游景说得不太自在，秦默不自觉地又挖了一勺。吃完一块，他放下碟，觉有饱。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视频里面。”

“你不吃吗？”

不过——

秦默简单把昨天的剩菜了。

外婆语气听上去平常，应该没什么事，秦默卸下一气，又陪她聊了一会儿。

“你说过想吃油糕吧。觉你拿到工资也不会奖励自己，就借着这机会吃一嘛。我没浪费钱哦，用了打折券买的。”

“买房不也一样算是我们俩一起？你想在哪个城市定居，我们就去哪儿买房，贷款也没关系，等我有了固定的工作，我就背上三十年房贷，成为房……”

秦默想着还是别让他二手烟了，捻灭了烟。

秦默：“为什么你连这都知。”

他用卡里剩下的钱还清了余红之前的债务，现在是无车无房无存款无工作的“四无人员”，反正游景吃东西也不挑嘴，于是一切从简。

“还行，就是越来越怕冷了，冬天得……”

游景也学他的样，歪看过来，“没事，我养你。”

……还好。

游景嘴，“那该换我吃了。”

直到游景的拇指揩上嘴角，他才反应过来，游景一直在盯着他吃。

不得不说游景在这方面真的很细心，秦默憋了半天，憋句谢谢。

秦默不屑地笑，“你才多大？那钱留着买房。”

“……好。”秦默也笑了笑，“您最近还行吧？”

秦默说：“吃饱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吃？”

好吃的，别让你妈知。”

游景：“因为我是世界第一默学家。”

秦默小心翼翼切下一块，用勺挖一，油细，抿一抿就化掉，和记忆里结块甜腻的完全不同，糕也蓬松，有淡淡的酪香味，草莓淋上了糖浆，除了刺激唾的酸甜，吞下去后的回味也足够香甜。

？

“就是那个……”

秦默撑在栏杆上，懒洋洋地，“嗯，现在我就是无业游民了。”

“我看着你吃就很满足了。”

“算了待会儿再说，”秦默叹气，“不怎么样你还要上学呢，别整天心钱的问题，又不是要包养我，我会找新工作的。先吃饭吧。”

“是啊。”游景严肃，“我觉得既然我们都确定关系了，我也应该坦白自己的财务状况，其实我之前说——”

别把房贷说得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啊，秦默也不知该说他是勇敢还是天真了。

“什么视频？”

-喜甜？

游景咳了有一会儿，“你这烟好辣……咳咳咳。”

秦默还是有疑惑，“为什么要买糕庆祝？又不是生日。”

吃完饭，游景从冰箱里捧一个六寸的小糕。

游景的肚响了。

游景没察觉他的异常，递给他刀，“这家糕店的超好吃，就是得排队等好几天，不然前几天就能让你吃到了。”

游景脸红：“你好见外啊！快吃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