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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都直直地戳在前列腺上。徐骞的屁股里被顶得酸胀不已,酥麻地感觉从那一点传到全身,整个身体快化成一滩骚水。
“呜呜……啊……舒服……”
徐骞被顶得说不出话,每一寸肠壁被大肉棒压迫着,肠壁的细胞叫嚣着分泌出快乐的液体,和肠道里的大肉棒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肉棒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了,汪樊一只手伸到徐骞的鸡巴上撸动着,前列腺液沾满了徐骞的阴茎,汪樊的撸动变得十分顺畅,身前的水声和穴内的水声响成一片。
硕大的龟头不断挤压着前列腺,徐骞的屁股里又麻又酸又胀,爽得他都快失去了意识,他感觉自己飞上了云天,整个人被一种酥麻的感觉包裹,屁眼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吹水,主动挺动屁股迎合屁股里大肉棒的抽插。
汪樊的肉棒被满满当当的淫水浸润着,弥漫过了他每一根青筋,爽得他更加想疯狂将肉棒挤进徐骞的身体深处,他不顾一切地将肉棒顶得更深,菊口的皱褶里涌出无数骚水,马上就要达到高潮。
精液冲进了徐骞的肠道深处,他的菊穴痉挛收缩,足尖紧绷,爽得跪着的腿肚子都抽筋了,几乎要跪不住。
“呜呜……高潮了……太舒服了……里面太舒服了!”徐骞眼泪狂飚,不停呻吟着。
汪樊将鸡巴从他的屁眼里抽出,将剩下的精液抹在了徐骞的臀部,还用鸡巴不断地鞭打徐骞的臀部,臀肉被打得荡漾,荡起波浪。
徐骞高潮的余韵过去,却仿佛被下了春药一般,仍觉得穴肉骚痒,难以抑制。
他摆动着臀肉,求欢般请求汪樊再插进来,被操得红肿的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穴内的瘙痒不减反增,他呜咽着,穴内又喷出一股骚水,来表达他的欲求不满。
“骚货怎么那么多水啊?”汪樊嘲讽着他,用皮鞋狠狠地碾了一下他的菊穴,抓起他的臀肉狠狠操了进去。
屁眼被鞋尖碾压让徐骞觉得自己正被当作一件器物对待,前面的阴茎羞答答地重新勃起了。
“我们来点刺激的。”汪樊说着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锁,“小母狗,我们走吧。”
“呜呜……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不要……”
羞耻的感觉使徐骞全身涨红,他被迫被汪樊插着后穴往前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着,像一条正在被强奸的母狗。他每爬动一下,穴内的肉棒就如奖励般抽插一下。
徐骞整个人像长在了大鸡巴上,汪樊打开厕所的门,走上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