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理成章地朝苏谪摊摊手，再次告诉他我得回去了。

我一开家门就看见宁隋臣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个糕盒，边上是他随手扔在桌上的车钥匙。

宁隋臣把烟随手扔在地上，用手扶着我的后脑，嘴里吐两个字：“野狗。”一瞬间我就臊红了脸，这两个字像是某开关，让我变得奇怪。

看那串钥匙排列的位置，我都能想象他发现我还没回家后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桌上的样。

耶，快乐！

宁隋臣突然分开双，坐在他上的我也被迫分开双，冷风眯眯地拍打我的。

我问他这是啥，他说小王联名，祝我生日快乐。

这样的姿势很像是投降，而宁隋臣的神就是他对准我的枪，一个神就能把我打得心服服肝脑涂地。他的神里没有硝烟也没有炮弹，只有玫瑰。一旦发，带着荆棘的玫瑰就会穿透我的心，但后坐力也会拉远他和我的距离。

苏谪把我拉他怀里，然后往我脖上了一条项链。我低一看，是一朵金的玫瑰。

他好像那被遗弃的小狗，委屈地看着我。

我告诉苏谪我要回家了，于是站起来急匆匆地衣服，余光瞟到苏谪的神。

我回家很急，以至于我本还没清理后里残留的，也是宁隋臣现在摸到的这些。他的手指从中间挤去，在就摸到了一手。

“宝贝，哪只野狗的？”

我看到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是想像之前那样摸我的耳朵，但是被玻璃隔在了另一端。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我很期待被宁隋臣发现我的恋情？于是我用这方式挑衅他。我直直地看我哥的睛，他半垂着，珠里毫无波澜，这是他生气的预兆。

我能明显觉到他呼一滞，然后变得更加重。

他放下手，朝我拍了拍并拢的双。

那手指挤我的后，用很大的力在内上抠挖，像是要把里面的全抠来。

下一秒他就扔了那片伸手去够我前的项链，那朵玫瑰。

他要我脱衣服，我只好乖乖地举起手好方便他把我的卫衣脱下来。

“哥哥现在就带你去洗澡，小狗好脏。”

我用冷冰冰的脚丫撒似的蹬他的侧腰。

我垮着脸回看我哥，他也垮着脸用两手指从我的卫衣帽里拈一片玫红的，好像他手指伸来的一滴血，拎到我面前。

我贴着我哥坐下，兴奋地动手去拆那个糕盒，里面是一个粉红的糕，甚至还摆着一圈小宝莉的糖塑，我觉得我哥本没把我当一个18岁成年男，或者本没把我当男。

他还穿着板正的西装，领带被扯开一，衬衫解开了两颗扣，翘着二郎手里夹着烟。

宁隋臣把手里的烟在那上面，生生把燃着的烟给压灭了。我痛得伸手推他，他只冷淡地抬看我一，然后移开弯了的半烟。

刺激。

他是给我准备了个惊生日惊喜。

我上就懂了他的意思，分开双坐上他的大。

他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伸去，把我的带往下拉到整个。

他把挂坠起来端详，然后突然拉下我的衣领，用大拇指摁在我的左侧锁骨上。

原来他不是要摸我的耳朵，而是在敲碎玻璃。

我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移开的半截烟掉了一撮烟灰在我的锁骨上，几片烟灰簌簌地钻我的衣领。剩下的烟灰在吻痕上烙一个朱红的圆，一一用它的颜侵蚀着玫瑰。

此时此刻的宁隋臣和我就隔了一面玻璃。一瞬间我觉得他是族馆里的人鱼公主，他在玻璃的另外一矜贵地搔首姿，我在玻璃的这一饮鸩止渴。

后腰上的那只手在我不知的时候移开了，放在我的脸侧，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两手指我的嘴，模仿着后的动作。一时间我嘴里疯狂分，咽不下去的从被迫张开的嘴里来，就像是他用手指在我嘴里来的透明。

我哥就是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野，还不回家。

我低下去看，那里还有一朵玫瑰。

我蹬了鞋就赶朝他那边跑，赤脚在地上蹬咚咚的声音。

屋里没开空调，在初冬赤着上真的很冷。可是我毫无办法，只能举着双手任由宁隋臣打量我的。从窗来的风凉丝丝地在我上蹭过，只有被烟来的伤和宁隋臣视线停留之依旧火。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而我追我哥，隔着一层玻璃和一个世界。我在玻璃后面长久地凝视我的人鱼，他的剑眉星目，他的鼻红，他的下小痣。我哥从来都是温柔的人，偶尔的怒火从没有让他变得像今天这样冰冷沉默。

我向他谢，给他一个吻，赶回家找宁隋臣。

原来他没骗我，是真的脱不开。

我只好地揪住宁隋臣肩膀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