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要拍呢？”听音，这个游客很有可能来自下三区，他啤酒肚明显，从一个橱柜走到另一个橱柜的那几步路，肚都会晃。他骂得很难听，大意是这行还讲什么尊严牌坊。他还真的喜徐轻羽这一类

这样就不像了。他最后一次看向镜，将内边缘再往下推了推骨，拉开了橱窗窗帘。比起往年，今天的人量还是少，但和上个星期差不多。对面的女郎也开张了，腰妩媚，徐轻羽有样学样，随着街上放的音乐慢慢扭动。

“知我今天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吗？”他烟完了，眶被尼古丁刺激得发红，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疲惫。

那是朝拜舞，只有寺庙里的圣才有资格，以前他穿着刺绣繁重的纱衣只挑给迪兰神看，现在则绕着椅打转。红灯区以奔放闻名，他的表演却蓄内敛，路过的人渐渐把脚步放慢，也有人停下，引来更多的人好奇驻足，围在他的橱窗前。对面的女郎脆不了，倚着窗看徐轻羽，那表情像是在说他终于开窍。徐轻羽不敢与客人对视，只能看她，她还教徐轻羽一些别的手势，让他赶招呼客人屋。

但这奔放的卖实在不适合他，他也放不开，起舞来扭又生涩。但他有椅，他就坐上去，脚尖在地上，肌像有记忆似地重复曾经过一遍又一遍的舞步。

“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了，从监狱来之后我都要羡慕你了，你还可以去卖，而我呢，我一靠近那些……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大房，就有人不知从哪儿冒来将我赶走，说我很危险，让我往后退三米、五米。我坐过牢了，洗心革面了，我想个好人，他们告诉我行啊，说我一年没有犯罪记录，再去西郊的工厂几年，我的信用值就会法令提升，没几年就能及格了，可你知吗，一次欠款逾期就扣两分，我狱前借过利贷，我去那西郊的工厂到死，我也不可能把利息还完……”他指着自己浑浊的双目，摒几秒后又开始笑，仰面靠着椅背，笑到近乎发呕。

她一直友好地笑，突然，她睛一瞪，敲打自己的橱窗朝外喊声。徐轻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围着自己的人群，脸瞬间变得苍白，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裹起来。

但那个中年男还是举着手机没放下，意犹未尽地继续录像。对面女郎对徐轻羽型，说自己已经摁了报警钮，警察上就来，然后再次拍打橱窗上的提示语，告诉那些扭的路人，红灯区禁止摄像拍照。

人问祁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也问不个说法，也不怪他们失失友的悲痛发酵成愤怒发在祁连上。

但这还不够。左的环他了快两年，右边没穿过孔，他用手指搓，将尖玩起来，在上面夹一个带细链的夹。内他换了丁字的，只堪堪遮住前，细链的终端垂内里，那是不长的小，等着客人来亲自。

他垂下了，额抵着镜面，冰凉的蔓延全。他把衬衫放下了，从角落的小箱里拿一质的项圈和手环给自己上，束缚让他的面颊泛起些许红。

那笑声越来越尖锐，刺激徐轻羽的耳。他的鼻尖都要碰上镜了，他盯着那双乌黑的眸，仿佛能看到那个经过大数据分析后决定他一生的数字。在上c区，微型瞳孔捕捉仪已全面取代面监控，他的信用值还没到及格线之前，他也不被允许靠近主城区。他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客人，比如那个说要投诉他的，徐轻羽哀求他不要，给他了一次又一次，照他的要求咽下去，涂到脸上，上，摆浪的姿势给他看，因为他怕投诉带来的减分，而如果跌破平均线，他连正规的女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