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居然没让他觉得厌弃。

他把谢长安在前，那儿的衣裳早让谢长安给扯下来了，谢长安正咬着他的尖儿，这滋味比过去更烈，更让人沉醉，云帝觉得自己仿佛醉了酒，在云雾之中，他起，把尖儿往谢长安嘴里送，两条长也抬起来环住谢长安的腰，把他拉下来，用自己的阜去蹭他。

谢长安受若惊。

他是许皇后命运多舛的罪魁。

谢长安想说儿什么。

他抓着云帝的手腕，把他在朱漆梁上。

谢长安低地望着云帝的双，可在那双玛瑙般漆黑的瞳之内，他看不见任何情绪，云帝把自己的心藏得太了，到让人无从得知他究竟还有没有真心，可某一瞬，谢长安觉得这双睛和囡囡如一辙。

他知谢长安已不能再有孩。

云帝睫颤了颤，轻声问：“只是长得像，她是我生下来的，当然会这样。可是，谢长安，我不希望她将来变成我这样。”

如果，如果当初老云帝也和谢长安一样……云帝的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一切，是否都会不同？

谢长安的力气很大，云帝的手腕被他得很疼，可云帝没有挣扎，或许，谢长安很快就能想起从前的记忆，必须要在那之前让谢长安意识到云翊云朝太的益，否则一旦找回记忆，谢长安很可能会很危险的事。

他膛起伏数次，看着云帝的脸，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蛊惑还是坦诚，云帝说的话很有理，就算没有过去十几年的记忆，他也知相比男人，女人的地位低得可怜，当个男人比当女人可容易多了。

“你们，”他声音晦涩，说：“你们很像。”

云帝也没有给他思的时间。

不会有人发现她的秘密。”

他松开云帝的尖儿，想抬，可云帝的手搂着他的，让他动不了，他混地问：“今儿怎么这么乖？”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要不是谢长安耳力好，只怕都听不见。

谢长安脑门儿上青都蹦了来。

吻声啧啧。

云帝嘲地笑了笑，说：“这你比我更清楚。”

云帝叹息般：“谢长安，我那儿，想让你，你一我，好不好？……我觉得，心有儿空。”

太像了，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谢长安亲吻他的睛，混地问：“你这样，怎么了？”

谢长安把云帝压在下，埋在他颈间亲吻，今天一切起起伏伏，他居然有了女儿，这个女儿还是云朝君王为他生下来的，这怎么能不让他心澎湃？原来云帝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尖儿那么大，都是因为当初生过他们的女儿。他一无所知，居然还拿这嘲笑云帝，也难怪云帝会对他那么坏。

“么？”

云公主说得没错。

这难得的示弱让谢长安在怜惜的同时还有儿不安，就他所知，云帝可不是轻易服的人啊，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他今儿可没犯浑啊，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再说，原先他说什么狠话云帝也只会拂袖而去，要不就是冷笑着反击，突然这样，他真的有儿手足无措。

云帝角下一泪痕。

三十多年前，许皇后生下了他，他的殊于常人，“不男不女”，这成了云中不为人知的秘辛，除了许皇后和老云帝，没人知这个秘密，老云帝也一度将他立为大云太，要在百年后将帝位给他。

他拉着谢长安的手摸上自己的儿。

可短短几年，老云帝就改换了心意，他开始觉得一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是没法儿承嗣的，云朝的万里河山不该给一个“女人”，大云该有真的太。许皇后不能接受老云帝的背叛，帝后之间渐行渐远，老云帝又和妃嫔们生下了许多儿，那他和他的母亲当然也就成了老云帝的中钉中刺。

谢长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要是没有他，许皇后不会沦落到思过，一圈禁就是十多年，不会为了养活他受尽污辱折磨，连最低贱的太监都敢在她上放肆，不会忧伤而亡，死得那么惨，一尊严都没有，就像一条无人在意的野狗。

可是，云帝真的是个为女儿的将来考虑得细靡遗的好“母亲”吗？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谢长安抓住云帝的手。

云帝双轻轻阖着，双手揽着谢长安的肩膀，大分开，谢长安的膝盖开了他的，让他觉得悸动。

他拉着谢长安的手，走向空寂的龙床。

可云帝翻将他压在下，骑在他腰间，上还挂着君王玄裳，羊脂玉似的漂亮已尽览无遗，他一声不吭，就去扯谢长安的衣裳，把他脱得一二净了，方满意地停手。

谢长安的手指连在云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