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那么多酒，属下找人替你醒酒汤。”

他想到苟忆天拿那迷迷的神看自己，胃里就直反酸。

拿过纸条，他看到上面只有几个字模糊认得来，死，偷袭，洛。不用猜，肯定是想向南隅那边通报苟忆天的死讯，还有顾晴他们准备偷袭洛城的消息。

“你们先下去，把何况找来。谁敢把方才帐内之事传去，与苟忆天同罪。”

一路急行军，终于赶在第三天傍晚赶到离洛城只有十多里路的地方，探来报前方发现一队人，疑似南隅的押粮队。

那几个将领再次面面相觑。最后有一个人战战兢兢地站来说：“何放将军在后勤营里负责喂养军。”

他是不想杀人，但是有些人不得不杀。

“没事，只是......还不习惯杀人罢了。”

顾晴声如寒霜，等那些将士走了去，他一就要摔倒，幸好小九疾手快扶住了他。

“想偷营门的人当场服毒自尽，这人嘴也很，什么也问不来，不过属下在他上抢到半截纸条。”

他又不是傻，明知自己酒量不好，那姓苟的又对他心怀不轨，会喝他敬的酒才怪。

第二天天刚放亮，顾晴就带着五千骑兵奔赴洛城，七个侍卫他留了两个在秦州营协助何放，一百亲兵倒是全带上了。

苟忆天一向妒忌姚靖书，姚靖书重用的人到他手里就倒了大霉了，何放不会溜须拍，所以职卫一降再降，最后去当孙大圣的同行了。

“带下去再仔细审问，今晚营中务必好戒备，绝对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顾晴冷着脸对何放说。

还真是瞌睡有人递枕，他刚胡绉完苟忆天可能和南隅有来往，这边就捉到疑似南隅的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苟忆天的贴护卫，真是天意。这个通敌的锅苟忆天不背也得背了。

来的是顾晴的亲兵，他们的话让在场的秦州将士大吃一惊。

苟忆天和他的心腹的死讯对外以醉酒亡掩盖了过去，军营中他还有一些心腹，但现在执掌秦州兵营的是何放，没有人比他对秦州兵营的情况更熟悉，他知该怎么。

在顾晴传令众将士好征准备时，有士兵押着一个五大绑浑是血的人来，还抬一尸。

有人已经认了两人的份，惊讶地开：“你不是苟将......苟忆天边的护卫吗？”他指着那个被五大绑的人说。

顾晴也看向那人，虽然一脸血，但看得来五官非常英俊，加上认他的人那暧昧的语气，让顾晴很自然地往某方向去想苟忆天和这名细作的关系。

“小九，你话变多了。”顾晴笑笑，从袖里拿一个酒袋里。“不过我没喝酒，酒全让它喝了。”

明明脚都吓得快了，还要若无其事地对着众人谈答风生，顾晴觉得自己也越来越有演技了。

“小九，我脚，扶我到那边坐下。”顾晴也不逞，靠在小九上让他把自己扶到远离尸的一角坐下。

，这些是杜衡告诉顾晴的。

顾晴和他在帐内聊了很久，来后当即召令众将官，宣布何放暂时接秦州营主将一职，天亮之后就带领秦州二万五千兵驰援登云。

一个亲兵递过半张皱的纸条。

“问什么了吗？”顾晴问得云淡风轻。

那些原本还在腹诽顾晴，以为他杀苟忆天只是杀儆猴，对他诸多不服的人看到下的情景，都觉得这个元帅绝对不像传闻中那样是个草包，酒饭袋。

“要不要找军医来看一下？”小九中关切的神情，难得多话了一次。

“回禀元帅，属下等人您的吩咐到各营和鸽笼守着，果然正如元帅所料，有人鬼鬼祟祟想偷偷营，还有人接近鸽笼想放信鸽。”

当何放被找来时，胡拉碴，不知多久没剃了，浑上下脏兮兮的，沾满草屑泥。

顾晴要从秦州带五千骑兵发去夺回洛城，从秦州到洛城大概要三天，他选骑兵就是为了一个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