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纪满舟还没走，他又回到工位开始查看个人经纪发来的工作汇报。公司虽然不要求制加班，但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时常现大多数人都熬到了夜才能回去。如果艺人现负面新闻，甚至要留在公司过夜。

乔柏云是圈里很多人的羡慕对象，父亲是德艺双馨的演员，母亲又是多次获奖的知名编剧。在外人中，他就应该在娱乐圈中顺风顺。提到乔柏云，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乔儒安的儿”或者“他是梁年的儿”，但是从小到大他最熟悉的却是家里照顾他的阿姨，他和父母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此。

“嗯”，乔柏云快速地收拾背包，然后站到纪满舟边，“麻烦舟哥陪我待到这么晚。”

纪满舟不敢说，也不敢表额外的情绪。两个人中，最不害怕鱼死网破的不是纪满舟，而是孟泽文。孟泽文不讲情，无论怎样的过程只要结局符合预期就行，哪怕之后撕破脸，他也能让自己毫无损伤地远离漩涡中心。

“怎么还没走，先喝东西。”纪满舟知乔柏云有些内向，也不刻意靠他太近，离他将近一米的地方坐下，然后把袋递过去。

表演的相关工作都已落实，下面的主要事情就是监工。纪满舟不必自己跟到现场，工程负责人会发来日志让他审。下午他和资源的同事筛选后首批代言，等到全提案审完，天已经黑透了。

纪满舟问：“等会怎么回去，小佟来接你吗？”

乔柏云是五人中年纪最小的，在七年训练中他的唱歌平远超舞蹈平，因此他担得起vocal，却在舞蹈上差其他成员一截。哪怕差距微不足，放在大屏幕上被千万人观看仍然是一致命缺陷。天赋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乔柏云没办法只能比别人多下功夫。其他人练到十钟就走，他就需要练到十二。

纪满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最后一，将桌和自己都整理净才说：“谢谢孟总的午饭，我先去工作。”

“谢谢。”乔柏云接过之后喝了小半瓶，然后意识到自己喝得太急，抬假装无意地扫了纪满舟一。见对方没有盯着他看，又喝了一大才把瓶盖盖上。“觉自己没练好，就多留一会。”

“你这么晚回去，山楂怎么办？”

纪满舟：“上次搬家见过，很漂亮的猫。”

有人在场，乔柏云的节奏也没有被打，他关掉设备之后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一样。

乔柏云有些别扭，他了，小声地又了谢，然后起继续练舞。他没开大音响，只用电脑放音乐，镜里除了他还有低忙工作的纪满舟。曾经也有很多人问过“需不需要我陪你”，乔柏云都拒绝了，他觉得“需要”两个字很拗，怎么也说不来。如今有个人不走一遍形式的问话，就留下来陪着他，这也无意中保护了他的一脆弱伪装。

纪满舟阖上电脑，并无一丝不耐烦，“要走了吗？”

两人相继了练功房，这个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因此各层都非常安静。他们在电梯里，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让首次独的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乔柏云心里有些庆幸自己着罩和帽，他睛无安放，又找不到话题和纪满舟聊天，只能盯着下的影看。

“谢谢孟总恤。”纪满舟一手抱着电脑和资料，另一只手拎着那袋“价值不菲”的垃圾，走了会议室。

房内的人停下来，纪满舟才敲门去。他看桌上的杯都是空的，就先下去买了运动饮料和巧克力。

正式的压力让他有些焦虑，焦虑之下也会现事倍功半的效果。他细抠完一遍动作，开始看自己的录像回放。

乔柏云摇摇，汗珠从半的发上落，“我让她回去了，等会自己打车。”

乔柏云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纪满舟问的是自己那只猫，照实回答：“以前住的宿舍更近，就自己回去喂饭。现在搬到盛御，比较忙的话助理会过去帮忙放罐和猫粮。”

听到夸奖，乔柏云顺从地，接着又是一句很小声的“谢谢”。盛御离公司并不远，觉刚关上车门没多久又重新打开。车辆去太麻烦，纪满舟就停在了小区门，然后看着乔柏云的影直到看不清才发动车离开。

全忙完已经十多，纪满舟照例去练功房看一圈再走。果然，练功房里还有人，镜里的人着黑鸭帽，影投在脸上盖住红，旁边的电脑还放着他们的舞蹈视频。

方法再笨，用就好。

“下午如果还是很累，可以来我办公室，我那边有私人休息室。”

“你打车会不会不方便，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我等会送你回去好了。”

正认识到自己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味，才能彻底了结这件事。

“不麻烦，反正顺路，工作带回家还是在这边理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