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暗中要谋害小六，臣妾这个亲娘，竟懵懂不知。好在这些年小六平安无事，安然长大成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妾真是无颜再见皇上了。”

二皇妃嘴角无奈的苦笑，当着二皇的面，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裴皇后目光掠过二皇，忽地说：“元泰，本有话单独和你说。你随本去寝室。”

两日后，裴皇后召了二皇夫妇。

☆、第五百五十六章黑锅

这一关，总算蒙混过去了。

程锦容陪在裴皇后侧，和二皇妃见了礼之后，见二皇妃清瘦憔悴得厉害，心中顿生恻隐之心，轻声：“娘娘愈发清减了。”

“这如何能怪皇上。”裴皇后红着：“臣妾是中皇后，理后是臣妾的分内之责。是臣妾失责，方令小人有机可乘。”

六皇目中孺慕和被亲爹喜的愉悦：“儿臣先谢过父皇。”

贼的人，总有几分心虚。

宣和帝难得自省自责了一回：“说来也怪朕，当年是朕轻信了郑氏，令她代掌凤印掌务，也纵得她的心越来越大，竟生歹意。”

“之前二皇兄被封府禁足，已闹得沸沸扬扬。要是再传郑婕妤这一桩事，天家面何存？”

宣和帝最重脸面，裴皇后这番话，正合他的心意。闻言略一：“皇后说的有理。只是，这么一来，就委屈小六了。”

“小六立储典礼刚过，一切以稳妥为要。这件事，还是暂时压一压。等日后，寻个别的由，发落郑氏也就是了。”

宣和帝中怒气汇聚，张就要传谕降罪郑婕妤。

二皇目中闪过一丝警惕，转念又想，卢公公是永安侯的人。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上。再者，中并未传什么动静风声，想来，宣和

在皇边安线，还有谁比当年执掌务的郑皇贵妃更方便？

“当年之事，到底没有真凭实据。只凭查证的线索，郑氏绝不会甘心承认是她所为。一旦动起戈，此事想遮也遮不住，定会传中。”

……

裴皇后目中泪，以手帕捂着，转过轻轻啜泣。

宣和帝里有了一丝笑意，招呼六皇去批阅奏折。六皇恭声应下，随着宣和帝一同去正殿。

理由动机都是现成的。这盆污，泼在她的上，再合适不过。

果然，宣和帝听完这番话，目中闪过愠怒，冷哼了一声：“这个郑氏，真是心如毒蝎！”

裴皇后微红着眶，低声哽咽：“说到底，都是臣妾太过懦弱无用。这些年，臣妾一直闭养病，对小六鲜有过问。”

闱丑事，传去确实不好听。

裴皇后暗暗松了一气。

裴皇后忙言拦下：“皇上请息怒，臣妾还有一言，不吐不快。”

宣和帝听了这番话，怒稍稍缓解：“既然小六也这么说了，那就先压下此事。”顿了顿，又：“小六你放心，朕迟早要算这笔账。”

了郑婕妤。

二皇妃愈发清瘦，胭脂粉也遮掩不住眉间的暗淡，目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唯有看着衡哥儿的时候，眸才有真正的亮光。

“父皇，儿臣不委屈。”六皇不知何时现在门，及时接了一句：“母后已经和儿臣说过了，儿臣也以为，此事不宜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