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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缠,肉柱上的青筋逐渐被掩藏在黑丝里,在顶端的马眼处打了个结。
秦涉从赫连昀扶着他的性器开始,就一直在骂。贵族向来重视面子,可这个人却是油盐不进。是了,他都能做出夜晚街头直接在公众面前进行性交这样的事,又怎么会在意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辱骂。
赫连昀缠地很紧,浊液不再是从顶端流下来,而是一点点浸湿丝带,浸透出来。秦涉全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像一层油,让他一身强健的肌肉更加吸人眼球,胸乳上的几道鞭痕红红的,乳晕边上那个已经泛了青,看起来好不可怜。
赫连昀俯身上去,跪在男人大开的两腿之间,低头用鼻子戳了戳那颗微微破皮的乳珠。然后用手指捏住了小东西,用力挤压,直挤得那颗小肉豆快要爆开了,才松了力道,张嘴把小东西含在嘴里。
另一只手伸到男身下去摸他的肉花。先前被鞭子手柄撑得太大,现在还张着。手指能轻轻松松地探进去,于是就伸出两根手指在里头搅弄。穴里头的水多得很,一搅动就咕啾咕啾地响,淫靡异常,穴肉还欲求不满地把手指往里吸。
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下身不断抽弄的手指止住了穴里的瘙痒。贵族久经风月场,怎样能够勾地人欲望翻涌,他再熟悉不过。于是秦涉先前被黑丝带缠住的、有些萎靡的性器又坚挺了起来。可是一胀大,原先困住它的空间就不够了,丝带紧紧勒着性器,有几圈已经陷进了肉里,从通身黑色,只在顶端露出些肉粉色,变成了肉粉色驳杂再黑色丝带之间的空隙里。快感不住地刺激着大脑,而丝带又束缚住了快感的喷薄,最能给男人带来快感的地方偏偏被紧紧裹住,甚至于要将肉柱割开口子。
额角淌下冷汗。眼角的生理泪水混合着汗液,把遮住眼睛的黑布也弄的湿湿的贴在脸上。秦涉下唇被牙齿咬的流出了血。
赫连昀抬头,抽出淫水黏连的手指,强硬地掐住男人的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男人下唇上的齿痕。浑身都汗湿了,也不愿意发出声音吗?
他喜欢这样耐得住玩弄的猎物。
懒懒地扶住自己的性器,一杆入洞。
视线里,男人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半边被烧伤的脸沾着凌乱的发,半边被刀疤贯穿的脸也是乱糟糟的。
赫连昀蹙了蹙眉,抬手撩开了他的头发。下身挺动的又快又狠,不带一丝怜惜,即使他知道这个人刚才被他狠狠地摧残了下体,冷漠的用工具对待最脆弱的性器。
肉茎在穴里来回抽送,拍打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各种体液被肉茎带出,滞留在男人的会阴处,被高频率的抽插磨成细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盖住了淫水咕啾咕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