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坠楼的二人是秦雅茗和周远后，周游跪在地上，愣愣地伸手，想要去碰地上的血，猩红的血迹将她的手指染上可怖的颜，沿着手指尖往下滴。

“是因为什么我不知，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么荒谬的理由，愈舒南的昏迷，和我母亲坠楼发生在同一时间，她们之间，有某联系。”

“我时常觉得，她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地活着，还不如死了，但真有这么一天，我却宁愿她活着……”

愈遥是唯一保持清醒的那个，她断断续续地叙述完事情的经过，心神不宁地频频抬，看向面前的楼端。

她在乎极了。

愈遥拦不住她的时候，就只能一遍一遍地沉默着帮她净上的血。

周游对严楠的容忍度其实很，坐在后排等着她散烟味，顺便聊两句也无不可。

愈遥守在后，将她拽远一些，用净的衣服将脏污的手指一净。

她的脸随着时间的逝而逐渐变差，好不容易忍耐到笔录完，绍秋撑着接过程，她才得以有机会回到楼上。

周游记得，自己当时失去了她的怀抱，慌无措地跟在她后，鞋底的血印清晰地印在医院的瓷地砖上，停留在愈舒南所在的休息室门。

周游微微抬起，失神地望向车，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那一夜的撕心裂肺和兵荒。

所以当这么个人，如此执着地去贴一个冷的时候，严楠是有些不适应的。

严楠带着微妙的神，看了一她握的拳，继续说：“一来，遵照秦的遗嘱，她和你哥哥即将举办婚礼，是你名义上的嫂。二来，她的母亲因为目睹那天的意外，倒在房间里，成为植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没有接受你的理由。游，听一句劝，撞不动的南墙，就回吧。”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愈遥颤抖的背影，怎么摇晃倒在地上的愈舒南都无法将对方叫醒，接着护士和医生来，将愈舒南推了诊疗室……

严楠了最后一烟，将烟在垃圾桶上磨了磨，丢桶里，一气，还是决意要说来。

“想说，有没有一可能，她本不想见你？你三不五时地行闯民宅，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游，今天不站在司机的角度，站在的角度劝一句你，可以吗？”

“不是因为目睹意外而倒的。”周游静静地听着，只反驳了这一句。

更何况后来为了动静小，周游直接找了开锁师傅来锁，连换了三个锁，她就连三次钥匙。

除了差在外的周路，周家的所有人都没办法在这情况下接受调查。

……

严楠一时语。

很快，警察到了，绍秋也到了，第一次，周游见到游刃有余的绍秋姨失去了端庄，失去了冷静，睛里盛不住的泪和悲伤，几乎要将所有人淹没。

“我想要他死，但没想过是这方式。”

真的熊孩，还是底混。

似乎，自从那次没抓住她的衣角，再后来，就再也抓不住了。

周游浑浑噩噩地不停说着，不知要谁听，只是竭力要爬向那滩黑血。

“知，我不在乎。”周游云淡风轻地坐得稳稳当当的，指甲却狠狠掐到了掌心里。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愈舒南也未曾探过一次。